贱人,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以暴制暴本不是简单的本意,可她也得让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天天平白无故受着千夫所指,谁受得了啊。
旁观人越来越多,讨论和指指点点也越来越多,简单却没打算放过刘太强,她押着刘太强在这一层的走廊上来来回回。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简单的肩膀上。
简单朝后一看,是叶朔。
叶朔一如既往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冷模样,他的声线低沉而冷酷,“够了,放手吧。”
“够了?”简单冷笑着和叶朔拉开距离,视线扫过周围所有人,声音清冷而嘹亮,“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再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哟,你好大的口气!”
叶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刘太强是他的小弟,给简单报长跑也是他授意的,因为他就是看简单这幅阴森森的样子不爽!何况她还敢吓唬他!
“老大!”刘太强发出一声像看见救星似的叹息。
简单仍是不松手,手上劲头大了些,疼的刘太强一声惨叫,周围人看得面面相觑。
简单下手有分寸,虽然刘太强叫的惨,可并不伤及他的筋骨。
叶舟着急地喊了一声,“你快放手!”
简单的刘海太长,众人只能看见她白皙精巧的下巴,以及嘴角不屑的神情。
叶舟见简单无动于衷,恨的自己要上手扒拉她,却被自己的哥哥叶朔拦下了。
“哥,你干嘛!”
叶朔不耐地看她一眼,“还嫌事情不够乱。”
叶舟气结,“她欺人太甚!”
叶舟猛的推开自己的哥哥,急急地冲上前去,可不知道怎么地,自己的力道突然拐了个弯。
砰地一声脆响,叶舟脸朝地摔在了地上,下巴磕着大理石板,砸的他两颗门口都掉了,一嘴的血,下巴也磕破了。
周围发出一声惊呼。
叶舟起先摔懵了,反应过来滴在地上的是自己的血后,登时因为晕血症晕了过去。
叶朔赶紧让周围的人把叶舟抬到医务室去。
此时,早上第一节的上课铃声也响了,简单终于放开了刘太强。
刘太强被拧的早没劲了,被几个同学也掺去了医务室。
各班任课老师一个个到了教室,见学生都在走廊里站着,忙招呼学生进教室。
走廊里很快只剩下简单和叶朔。
叶朔深深地看了简单一眼,“跟我来。”
简单跟着叶朔到了一楼的学生会活动室。
两人隔着一张长桌相对坐着,叶朔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谁?”
简单有些惊讶,低着头,绞着手指,装作一副弱小无助可怜巴巴的模样。
叶朔思忖了一会,再次问道,“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简单仍是不答他。
整个艾利特有学生两千多人,叶朔虽然是学生会会长,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不过他对宫夏还是有一点印象的,因为开学之初,整个学校都在疯传高一来了一个贞子一样的人物,在校园里走时,偶尔也能碰见。而早些天学校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人,他暗暗询问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来调查宫夏的。
虽然都是长发长刘海,可叶朔见简单的第一天就隐隐觉得不是一个人,因为感觉完全不一样。
宫夏给他的感觉是真的悲观和胆怯,而简单总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感觉。而今天发生的反转,真的引起了他的怀疑。
可好端端的,这个人为什么要假扮宫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