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一言不发,警察们都以为我吓坏了,拿着玩具和零食开导我,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孩子要是遭遇路绑架还和以前一样正常,那才是太不正常了。
坦白讲,我有很多办法可以不让段冰冰抓到我,这样一来,她也不用去坐牢。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可不是玛丽亚圣母,来不了什么以德报怨普济世人的感人事迹,总归段冰冰走到这一步,都是她贪心不足咎由自取。
其实,让段冰冰留在我身边会比让她坐牢更难受,可我实在是玩腻了和段冰冰这种虚与委蛇猫捉老鼠的戏码,所以我放过她。
毕竟,旧的玩具不去,新的玩具怎么来呢?
刚到医院,我爸从警察手里接过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害怕的神情,还带一点失而复得的喜悦。
医院很快出具了并无大碍的体检报告,而我也享受了将近半个月的父亲无微不至的专属服务。
从那以后,在他人眼里,我的性格大变。
曾经任性刁蛮的大小姐,变得越来越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乖巧懂事。
时间转眼过去十一年,品学兼优,多才多艺,温柔大度,文静可人,这是所有人对我共同的评价。
没人识破我的伪装,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还是那个睚眦必报,刁蛮任性,恶劣卑鄙的小女孩。
这年头穿着暴露浓妆艳抹,以显示自己特立独行的小太妹大姐大,已经太掉价了,我做的是勾心,金枝欲孽的那种。
一个人缘好成绩好长得还不错的女生,在学校里怎么可能没人追求呢?
在学校里,我不是长的最好看的,但却是追我的人最多的,但我从来都是态度坚决语气委婉地拒绝,但又在不着痕迹的行动里给他们一点希望,让他们望而却步,却又欲罢不能。
女生当然嫉妒我,但我有本事让她们以为是这些男生在骚扰我,从而自发地成为我的保护者。
兴致来的时候,我会冲这些男生腼腆的笑一笑,不高兴地时候,就视而不见。
试问哪个女生不虚荣呢?
我享受这种被人崇拜被人喜爱的优越感,不论男女老少都成了我手里的风筝。随心所欲的掌控一切,没什么比这更让我陶醉的。
虽然是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但同样的游戏玩了几年,我又腻了。
我迫切地需要一个新玩具。
就在我中考这一年的夏天,我找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