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绪则怒气满满的想要去抓,自己身边的那个“叛徒”,可是自己的小侄子早笑嘻嘻的早就跑了。
“这是在做什么?”煜琴故作不知,奇怪的发问,“你!你是故意的!你这个恶毒的人,你绝对不是鲛人!呕。”话说多了,还是觉得恶心,绪则趴在水中就狼狈的,又吐出来一点酸水。
顿时觉得自己矮了高高站着,满身华丽的煜琴一头,顿时就不爽了,脸有点红,煜琴倒是不曾显露出笑意,可是这更让绪则觉得煜琴的高高在上,自己幼稚无能。
“看来你对自己的手艺并不满意。”煜琴淡淡的道。
绪则的脸更红了,“不就是那个小孩告诉你的么,你有什么了不起,也就会些小把戏,你若是有能耐,又怎么会来这里。”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对方可是杀死了玄武的人。
煜琴转身走了,对绪则没有多加理会,“你你你!你给我等着!你这个叛徒。”门关上了,绪则理所当然的把怒气放到了自己小侄子的身上。
煜琴回到房间,“殿下走了?”鲛人这才露出一个头,煜琴点头,“你们陛下,对外界于先祖之事都不了解,见识浅薄,还不如我。这里危险不说,看来非是我寻找之处。我明日就走。”听说煜琴要走,鲛人自然是不乐意。
煜琴先不说是杀死玄武的英雄,更是难得的美人鱼,怎么能走?
“谁说的,我们陛下怎么会对先辈之事一无所知,历来继位的陛下都会学习先祖的事宜,又怎会不知,你可不能如此说我们陛下。”鲛人不满的对着煜琴说了一通。
果然如此,“你们这里就这么点地方,何来的本事,我可是不知道。”说到这里鲛人却是不再说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的?”鲛人带着质问看着煜琴。
“难道说你们陛下知晓先祖的规矩,这里面也有什么秘密么?”当然是没有,“既然如此,我又是做了什么?”煜琴故作不解。鲛人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煜琴有点阴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