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之顿时回过神,“皇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左文雍是你!是你!对吧!皇兄要被一个外人所迷惑么!我们是兄弟,我们是亲兄弟!我也是支持皇兄您的政策!为什么!为什么怀疑我!仅仅凭借一个隧道可以说明什么!”绪之动之以情的表演,实在是让煜琴不禁想要拍手叫绝。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实在是左相的证据,叫我不得不如此,我们兄弟一场,就委屈你先为百姓几日,反正皇族身份,我可以再给。此事我必须给个交代。”绪言蹲下身子,无奈在绪之耳边道。
拿下一块腰牌塞到绪之手中,这是皇室的腰牌,难道说绪言没有怀疑自己!
绪之当然不能就这么死了,他手中还算有点权势,若是突然死去,自己就算是有民心,也得吃点苦头。
却不如将麻烦支出去几天,“好,但是,这个左文雍不能信!一定要除了免得留下祸端!!”绪之因为愤怒,又压抑着自己声音,紧紧的握着煜琴的手,额头上都是青筋。握着煜琴的手,多为恨意,绪言听到他回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带下去吧。”煜琴缓缓起身,看着有苦难言的左文雍,“朝堂上的事情,既然是你提起的,就由你全权负责吧!这是圣旨,若是办不好,可是要有处罚的。”煜琴将圣旨扔给他。
左文雍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抱着圣旨,尤其的狼狈,“左丞相不要太紧张了,做了这么多为国为民的事情何罪之有。”煜琴这话意有所指,走到门口又看了左文雍一眼,笑着离开了。
今晚似乎绪言就可以出来了,“今晚在寝宫备好上好的酒菜。”“是陛下!”身边随着的宫女应声离队,现在宫中似乎已经井井有条,步入正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