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什么萧子翼会那么着急?”夷悠悠的道,秦染顿时一个激灵,“咱们跟去看看。”
“咱们远远的跟着就是,既然他们不想让人知道肯定有所防备。”夷淡淡的道。
秦染一向冲动,闻言觉得有道理,自然就慢下来了,夷抿唇,目光灼灼的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煜琴感受到有人接近,不以为意,蝴蝶拦住了萧子翼的马车,“见煜琴!”萧子翼对蝴蝶有点印象,因为每次都是他在煜琴身边。
“你一个人。”
“放肆!”萧子翼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孤身一人,尤其是眼前的男子还如此危险。
“无妨。”蝴蝶就在外面守着,没打算进去,侍卫却不这么觉得,“主子您?”
萧子翼已经进去了,根本没有理会侍卫,院子中堆着雪,只清理出一条,可以供走路的小径。
萧子翼从小径走到煜琴的卧室,心情很沉重,“进来吧,陛下。”萧子翼心情不是很好,推门进去,煜琴坐在桌前吃着粥。
萧子翼打量了一下屋中,床还没怎么收拾,帐幔微微挑起,两床被子,萧子翼攥紧拳头。煜琴看到了,将卷轴,放到桌上,煜琴昨天看了一眼,但是这东西今日还是依照原样卷好了,萧子翼也没心情去看。
“喝粥么?”煜琴见他心情不好,示意他可以喝,萧子翼没动,煜琴本来不想搭理萧子翼,看他这样子待在这里,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萧子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了很久,“佷·昨日,是和池映寒在一起么?”
“嗯,等一下,池映寒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可是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嫁祸给使团中的人,证据确凿,池映寒找不出犯人,这件事情闹出去,对他不利。这次易水的城池,占到了便宜?”煜琴问得很突然,萧子翼就算是心里不舒服,还是点头。
“是,池映寒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想闹得很难看,以他的地位,可是全权决定此事。”池映寒来并不是一心为了煜琴,两国交通不便,若是谈不拢,确实是个麻烦。
“易水皇宫抄了吗?”煜琴冷不丁问道。
“这倒是没有,当初虽然是闯入了皇宫,但是早先就有安排,虽然破坏了一些宫殿,但是没有过多的影响。里面的珍宝也还没有动过。”萧子翼知道煜琴爱财,随即笑了笑,“你若是想要什么,日后只管去挑,两国都没有异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