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可能,不过奇怪的是,赵淑玉为何当初那么肯定,如果站在过巅峰之上,就很少有人能够斩断自己的贪念,大多数的人都会安逸于现下。相信还有会转折,但是赵淑玉过于果断了,这让煜琴越发的好奇。
算了,自己既然想通了,那就不多管闲事,“我觉得吧,周离既然想要让我看笑话,我就得让他好好看看笑话,”煜琴笑容越发的诡异。
“笑话?”蝴蝶不知道煜琴的决心,一时间有些无措,“这样,我们先去拜访赵铭晖。”
地牢错综复杂,这是易水所设计的,这里的墙上都是刑具,满满当当,一路走下来,竟然都少有重样的。
这里的血腥味终年不散,像是沉淀已久一般,地上都是褐色的,最下面的牢房,门都紧闭着,看不到里面关押的是谁。
易水的将军带着煜琴一层层往下走,饶是上过战场,见过大世面的人,来了几次了,也还事受不了这里的气息。
这里的怨气很重,将军打开门,煜琴看到赵铭晖坐在草席上,身上有伤痕,但是不多,基本已经痊愈,身上的破烂的华服,也没有掩盖对方的气质。
他甚至没有悲伤。恼怒不甘心,十分的平静,这倒是让煜琴很意外,“傲得很,您小心点,我在走廊上厚着。”煜琴点头对方才离开。
“我当是谁,竟然是你。”
“你和赵淑玉关系不错,竟然不恨我?”煜琴玩味一笑,赵铭晖也是戏谑一笑,“皇兄来见我了,煜琴,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赵淑玉会来救你吗?未必吧。”杀死赵铭晖,本来是当时立刻决定的,但是萧则病了,权倾朝野上上下下,南阳国也得顾忌这边的感受。所以杀死赵铭晖斩断易水的余孽,打算冬去春来,萧则痊愈,两国都交接好之后再进行。
赵铭晖闻言,稍微一愣,随即冷笑起来,“那又怎样啊。”
“你这么自信,不会在你身上吧?”煜琴笑容灿然,赵铭晖没想到煜琴说这么一回事,身上有点小动作,煜琴眼尖看到了。
“你自信的太过了吧,赵淑玉不就是因为这东西,才让你留着一条命吗?这道理你不是不懂,我可以帮你。”赵铭晖本就是陷入困境,浑身僵硬,现在一听这样,诧异的看向了煜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