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么大的风雪,其实我可以冲出去的。”冰窟鸟跃跃欲试,发现煜琴不搭理它,它也是闲不住,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从未给我和凝霜名字?”所有的坐骑都会有名字,这是一个标签,甚至有的名字还会是一个符咒的象征,不但可以护身,还可以牵制牵绊。
但是煜琴从来没有给过他们名分,“名字千千万,想取一个独特的名字也很难,你想想冰窟鸟凝霜鸟,这都是大家赐予你们的名字,所以这样反其道而行之,也是一种作法。而且最主要的是,你们不是我的坐骑,是家人,你不是叫达嘎么?如果你需要这就是你的名字。”空气中出现结印,那是属于煜琴,特有的彼岸花结印,烫进了达嘎心中。
原来煜琴还记得,记得自己名字,记得自己渴望家人,“凝霜也是你的家人。”煜琴拍了拍它的后背,难得看到达嘎即将要掉眼泪,这么一个闯南闯北,不畏严寒的它,也会如此多情善感。
“嗯。”
“那我呢?”蝴蝶眼神带着幽怨,渴望的看着煜琴,也是蝴蝶一直没有名字,“要不你叫蝴蝶?这样反其道而行之?也是一种···”蝴蝶一脸委屈,“我生来没有名字,背后蝶翼,我也不是蝴蝶。”
煜琴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渣男,“不必如此,我对名字本无感觉,这不过是个代称,若是你想要个名字,不如跟我姓,凤毓吧。”蝴蝶似乎很满意,煜琴写给他看,这是个女子的名字,但是因为蝴蝶太漂亮了。
而且不过是代称,也无关紧要,蝴蝶喜欢这个毓,谐音煜,令他有归属感。
煜琴身上的九头龙诅咒,此刻却灼热起来,煜琴蹙眉,依稀能看到红光,达嘎对此事并不了解,蝴蝶倒是紧张起来。
“附近有人。”凤毓的敏锐让煜琴很意外,也让达嘎多看了凤毓一眼,这么大的雪,就算是一个山上也很难察觉到存在。
煜琴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紧了凤毓,但是那股疼痛灼热感太强了,疼痛没过多久,就消散了,也没有人经过这里,看来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