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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两个少年在雪中挥舞着宝剑,一个行云流水,气势不凡,一个有模有样,但是颇为吃力。
煜琴眼神复杂的看着袁鑫,袁鑫神情专注,颇有灵性,耍起宝剑也是神采奕奕,煜琴心中有些忧愁,袁鑫喜欢武功,天赋无论是天赐还是遗传,自己没有资格剥夺。
可是白鸟当初曾经嘱咐过自己,自己也一口答应下来,这个孩子有关倾水皇室,若是这孩子站在高处,必然就得暴露在大家眼前。接触的人多了,自然身份就会暴露,其实这孩子的筋脉里不止是自己的一道符,白鸟当初也设下了一道符。
这是白鸟的意思,也是自己的意思,就算白鸟没有设下那道禁止,自己也会设下禁止,袁鑫的未来本就不该他自己决定,袁鑫若是想当皇帝,自己会还给他的。
可是现在袁鑫不该知道这些,煜琴目光逐渐冷淡下来,袁鑫其实早就感受到了煜琴的目光,因为太灼热了,袁鑫走完剑法之后,看向煜琴,煜琴正复杂的看着他。触及他的目光,煜琴展颜一笑,袁鑫有些不解,倒是不怎么讨厌煜琴了。
可是煜琴方才的目光,叫他有种茫然感,“我这里有两本心法,你们资质不同,体质不同,所以互相不能翻阅,潜心修行为之根本。尚柯你还是要多加研习,打好基础,袁鑫你戒骄戒躁,潜心修行,不可自得。两本心法,截然不同,量身而定,你们不必互相传阅。”煜琴将两本心法递给他们。
尚柯心情温和,倒是没有不甘心的浮躁之心,心怀感激的接过,“这个心法,是自行领悟么?”
“可以问我。”煜琴笑道,“什么时候都可以吗?我怕我。”尚柯红着脸,手指绞着。“怕什么,还能学不会?不会尽管问我,不必拘束。”尚柯松了口气,翻开书欣喜的翻阅。
袁鑫早早地翻开书,看了起来,袁鑫有些底子,常年在袁熙手下,他也能学模学样的,天赋所在,像是早就熟念于心。煜琴给的心法,都是玄乎其玄,深奥难懂,原本袁鑫还有自信满满,现在不由十分的诧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