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金坷垃奔出二里,突然勒住马。“不行!如果这里的情况要报告上去,你马上回去。”
魔女大为感动,白莲教里都说法王身先士卒,最讲义气,生死关头果然不假。
“法王你自己小心!”
“还有,让嘉木彻底切断和这边的联系。”
“是!”
金坷垃扶了扶假辫子:“还有,你带大斑回去,我在这里摸清损失,用不上她。”
“法王保重。”
金坷垃悄悄爬到坡上,看着路边这家小店,如果那个人是探子,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搜查。他换掉身上的马褂,变换装束,又变成了和尚。
时间分秒流逝,还是没有人过来。满清的捕快动作也真慢,难怪贼人那么多。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金坷垃觉得事情不对劲了,不应该啊!但是他不敢过去,万一被认出来那不是交代了吗。等吗?也不是办法。正是进退不得之际,身后马蹄声又起,金坷垃回头一看,怎么又是那匹黑马?
“法王,我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快放!”金坷垃急切之间也顾不得对方是女子,秽语脱口而出。
“我好像记错密语了。”
“啥!你再说一遍?”
“记错了。”
金坷垃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脑子是养鱼的吗!”
“绝对没有!”
“你希望我饿死街头吗?”
“特别不希望。”
“那你脑子里养了鱼吗!”金坷垃暴跳如雷,眼睛里冒的都是火花呀!“还不去把那个接头的找回来!”
妈的!这忠诚度是够够的了,脑子是硬伤。
魔女找回接头人,叽里呱啦解释一番,总算是把暗号对上了。金坷垃冷静下来一想,难怪白莲教那些人要把她送走,脑子啊哒不说,动手杀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事实证明,金坷垃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他没见着亚当。等接头人把他们送到法坛,金坷垃瞬间就明白了。嘉木这人狡诈有限,行走江湖看人的眼光却是有的!
亚当就是那个能把这群乌合之众组织起来的人。但是呢!这个人有个缺陷,他很有本事,很有主见,但他人比较自我。注意,是自我不是自私。有些人也不是没有本事,也不是自私自利,但他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老觉得自己都是对的。越是脑子聪明的人,就越是容易犯这种错误,因为他们经常对,可是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政治家可以成功九十九次,但失败一次你就完蛋了,军事家也差不多,决定帝国命运的战役只有一次,偏偏那一次你犯了二,那没办法,无语向苍天啊!
金坷垃自己也有这个毛病,但他装和尚装得很认真,认真到去读经书,慢慢的里面一些哲学道理就悟到了。无论在什么时候,一定要反过来思考。
“交接吧,你完成任务了。”
“法王,我有点不想走。”眼前的男人低声说着。
“我知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天师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做。”
“我想留下来和兄弟们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