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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承,白莲教今天最大的收获。清代一镇兵马相当于民国的一个师,总兵也叫总镇,直接对河南提督负责,权力还是相当大的。这么大的官,品级自然不小,整整的二品大员。金坷垃是搜遍了全军也没找到适合他用的帐篷。时间紧,先凑合着用吧。
大棍子带人攻下兵站,缴获最多,又擒拿敌酋,自居首功,一听说要提审这董承,一手抓着他就提上了军帐之内。
白莲教一干头领,除了还没攻下禹州的傅士仁,其余的都在这儿了。
“教规十诫不是说过不得虐待俘虏吗?怎么能这样呢?给董大人松绑。”金坷垃问道。
“法王,此人不肯投降,是生擒的,算不得俘虏!”大棍子特别把生擒两个字咬得很重,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功劳。
金坷垃惊讶了几秒钟:“董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仗已打完,我们又没有杀父之仇,您这是何必呢?”
“哼!汉贼不两立!”
金坷垃大笑:“将军好见识,汉贼不两立!”
言罢将他的辫子拨了一下,又问:“敢问将军,汉人可有梳辫子的习惯?”
董承一脸憋得通红,羞愤难当,无言以对。
“董大人祖上也是汉人,他日九泉之下,见了祖宗,这幅模样是华是夷?是汉是贼?”
董承受辱不过,大声喝道:“落在你手里,只求一死!”
金坷垃又笑:“大人差矣,我现在问你敢不敢死,就是逼你去死,能活谁又愿意去死呢?只要大人肯配合,鄙人保证,官方印信一律奉还,大人自可回去再做南阳总镇。”
董承倒吸一口凉气,兵败被擒就算侥幸不死,仕途也就此止步,放他回去继续做官,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想怎么样?”
“董大人营中有两份兵图要志,我们都知道,其中一份是真的,告诉我是哪一份。还有,方城守军你要调走,回去固守南阳,取下方城,我自会放你回去。”
“方城……”
“你在方城囤积火药粮秣,供应大军,我早就知道了,将军送佛送到西,总不能让我有炮无药吧。”
“可丢失方城我也是死路一条!”
“不可能,兵我会还给你,刀枪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我们抢了就走,绝不放火,至于奏折怎么写,那是你的事。”
“这……”
“董大人,就算我现在放你回去,朝廷会放过你吗?”金坷垃突然收起笑容,“反之,按我说的做,那些兵我们会放走,到时候你收容兵马,还是南阳总镇。”
董承咬牙切齿,就是不敢答应。
“若是将军不肯答应,那你走吧。”
“什么?”
“你可以走了。”金坷垃回头对小魔女说道,“给他一匹马和干粮,送大人出营。”
卫兵给董承解了绳索,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这位爷!董某人一世活个明白,你不杀我还要放我,为何?”
金坷垃都快笑了,为什么?杀了你哪找那么糊涂的南阳镇总兵去?
“吾并非好杀之人,与你也无冤仇,为何杀你?”
董承又是无言以对,他感觉自己似乎落入了别人的陷阱里。这个人就是白莲教的头头,但是他似乎一点杀掉自己的意思都没有。有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一个人不处于死地,他就要为自己怎么活下去好好打算了。董承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已经战败了,这一点人尽皆知,但战败和战败是有区别的,全军覆没的战败可以直接拖出去砍头,全师而退的战败则有可能通过“议罪银”蒙混过关。现在兵荒马乱,发生些什么事情都是不会被追究的,就像当年康熙爷平定三藩那样,军饷不足抢劫拟补。
“爷!若要方城,您得依我一个条件。”
白莲教徒无不怒目相视,这什么地方你还敢讲条件。金坷垃压压手,示意大家淡定。
“大人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