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你又何必扪心自问。”黑甲人慢慢说道。“我要离开了。”
“为什么？你能到哪去？”
“我累了，也倦了，我放过你，你也救过我，就当两不相欠。”
“我问的是，你能到哪去？”
“我本就是江湖人，到哪去都没有关系。”
和琳看着他的眼睛，黑甲人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还想一起练剑呢，看来是没机会了。”和琳有些不舍，却不知如何挽留。
“以后吧。”
“等等！”和琳突然叫住他，“张大人想要当面谢你救命之恩。”
“知道了。”
那个家伙，不知道疯到什么程度了。和琳有点惋惜又有点高兴。对和珅来说，带一具尸体回去和带一个疯子回去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疯子更好一些。只是可惜了如此人才。战场残酷，疯几个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们现在管这种精神障碍叫战场应激性综合症，其实就是场面太残酷，吓疯了。对于和琳这种经常打仗的人来说，疯了就疯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张艾根本没疯，跟没事人一样。索特纳知道他好转，非常高兴，提着牛肉过来串门。就这一块牛肉，张艾大约就知道这帮子干了什么好事。牛肉是随便能吃上的吗？汉人的牛都是耕牛，断然不会吃，只有回人养的肉牛是可以吃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