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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若水难得的犹豫时，小雨已经看向了她，眼中带着泪，却露出了笑容来。
顾若水望着小姑娘粲然的笑容，犹豫不见了，迈步走了出来。
见到小雨笑了，又听到后面有动静，郑清也回了头。
毫不意外的，郑清眼眶也是红的。
顾若水尽力当没看到，如常的坐在床上拿身上披着的浴巾擦头发。
接着，小雨就去洗澡了。
小雨也不小了，自己适应了后，也自己去洗澡了。
只是要郑清提前将水温调好。
郑清很快出来了，坐在了顾若水身边。
“小雨和我说了很多话。”
顾若水头发已经擦干了，闻言就将浴巾放下，对郑清笑了笑，“多和你交流交流好。”
郑清也笑了，“谢谢你若水，要不是你的话。小雨怕还是不肯和我交心。”
顾若水看了看郑清，原来郑清也意识到了小雨的心事，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相信你。”
顾若水目光温柔，郑清是个好母亲。
她对好母亲，都有着强烈的好感。
不管是陆母还是顾若霆的妈妈，再到眼前的郑清。
“还是要谢谢你的。”郑清诚恳的道谢。
“小雨没有说让你为难的话吧？”这才是顾若水最为担心的。
试探不是不行，就是试探的事情若是往郑清心里扎刀子的话，那就不好了。
“没说。”郑清摇着头道。
顾若水心彻底放下了。
接着郑清就又说了句，“她只是问了句，如果在她和乐山之间，我只能选一个的话，我会选谁。”
“……”顾若水的一口气就梗在了胸口。
小雨果然还是问了，再是善良的孩子，也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地位几何的。
“你……”顾若水很想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想了下，却还是没问出口。
她怕郑清难受。
郑清却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很是坦然的回答，“我回答她，当然是她重要，在这心里，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她更加重要的人了。”
虽然知道答案，也很为小雨高兴。
顾若水还是有点忍不住同情那位林乐山先生。
气质风度都上佳如何，家世教养都上乘又如何。
到了心爱的女人面前，还是占据不了最为重要的位置。
感情啊，感情，果然是没道理可讲的。
“我并不觉得难过，我甚至很开心小雨能问出来。”郑清眼中笑意湛然，“因为在乎，才会吃醋，不确定，才会来问这个问题。”
“我不怕她问，我最怕她不问。那代表她心里其实没我，也无法对我释怀，没有真正的原谅我。她问了，我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郑清柔美的眉眼中，都是愉悦和轻松，再也不复当初顾若水所见时，眉宇间总是笼罩着的那一层轻愁了。
顾若水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到底她不是当母亲的，不懂母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