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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萍一滞,别开头不说话了。
顾若水也不在继续刺激了,免得再给人厥过去,她罪过就大了。
“收拾下,咱们去别的医院。”顾若水抱着胸站在床边,看了眼过来的梅承基和顾朝海,毫不见外的指示,“你过来,给你姑姑穿鞋。”
梅承基有点不情愿,可顾若水一个冰凉的眼风扫过来,梅承基还是低下头去给梅玉萍拿鞋了。
“我为什么要去别的医院?我得了什么病才要转院?”
梅玉萍一下子坐起来,盯着顾若水问道。
她一坐起来,顾若水看她就看的更加清楚了。
头发蓬乱,面色蜡黄,神色憔悴,像是一朵失去水分马上就要开败了的花。
顾若水想要叹气。
何必呢,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霍霍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真的是乳腺癌,那就是活活憋气憋出来的。
“你问你男人你侄子啊。”顾若水硬着声甩给梅玉萍一句。
她倒要看看,顾朝海这个丈夫和梅承基这个侄子,能说什么话来。
“老公,小基……”梅玉萍慌乱的看向了床边的两个男人。
“你……你需要好好检查下。”顾朝海犹豫了下,说了一句。
梅承基也赶紧点头附和,“是,姑父说的对,姑姑您得再检查检查才能看是什么原因,才会老胸口疼。”
梅玉萍看了他俩一会,又看向顾若水,“我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他们说的那样,需要检查。走吧,检查去。检查完了,好回家继续给你老公当牛做马去。”
顾若水也没想好如何告知梅玉萍她可能得了什么病。
并且也没确诊呢,还需要检查,万一不是癌呢,只是乳腺增生,虚惊一场呢。
何必这会吓唬梅玉萍,让她心态先受不住。
“你们不说清楚,我就不去检查。”
呦,给三分颜色立马就要开染坊啊。
顾若水扫了她一眼,“爱去不去,不去那你就挺着吧,自己疼死也活该。你确定不去是不是?你要是不去我就走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走。
梅承基赶紧劝,“姑姑,医生都说了,您得进一步检查,咱们得听医生的不是。”
顾若水的话,把梅玉萍差点气了个倒仰,再一听侄子温声劝慰,立马就感觉出还是侄子好。
“小基,还是你心疼姑姑,姑姑什么都听你的。你对姑姑可比那没良心的白眼狼强多了。”
说着话,还不忘捎带顾若水一句。
顾若水就当没听见,这种话于她而言,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进不了她的心。
“那孝顺侄子就扶好你的姑姑,咱们准备走。”
梅承基现在还是很怕顾若水的,闻言就扶了梅玉萍下地。
顾若水又去找医生拿了片子和转院单。
出了医院门口,顾若水看梅承基,“你们开车来的吗?”
“不是,是做救护车来的。”
“那就打车走吧。”
顾若水当先下了台阶,几步走到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将后座门给打开了。
顾朝海过来,想要坐在副驾驶。
顾若水一把回身按住车门,“后边和你老婆坐一起去。”
“你……”顾朝海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