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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所以认为其余的外门师兄们,也和我一样,对那两位因为听了王师兄所讲述的有关远古时期人族先辈们悲惨遭遇的传奇故事而心生疑惑,勇敢站了出来,开口发问,却被王师兄当众拿下,惨被镇压的事情抱有同情之心,可是更多的却是对这两位外门师兄竟然因为听故事这么一桩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而遭受如此待遇而有些啼笑皆非。原因其实也挺简单的,一来,这两位因为为了一则传奇故事向王师兄提出质疑的外门师兄,虽然因此遭受了王师兄的无情镇压,看起来也极为悲惨……”
想到了其余外门师兄在亲眼目睹了两位同门师兄弟因为一些小过错而被王师兄无情镇压后,不但没有开口声援两位落难的同门,反倒是举止诡异,让人无法理解,这让小师弟想到了刚才他看到两位落难的外门师兄悲惨样子时倏忽而逝的同情心,以及不期而至的难忍笑意,不由得对其余外门师兄们此前的诡异反应有了一些猜测。
“这两位外门师兄虽然被王师兄镇压,看起来也悲惨无比,老老实实蜷缩在王师兄的胳膊下,一动不动,在如此难堪的境况下依旧没有向王师兄求饶,反倒是始终维持着那种看着极为难受的姿势,既没有放弃抵抗,也没有开口向其余的外门师兄们求助,至于勇于面对神勇无比的王师兄,当面对王师兄此前的做法表示抗议,并奋起反抗,则更是从来未有之事。不过,这俩位外门师兄坚持了这么久,直到刚才才放弃了此前一直维持的姿态,原本僵直诡异的身形变得松懈起来,一副浑身乏力,无力支撑的可怜样子,要不是王师兄的胳膊依旧牢牢压制这两位外门师兄,大概他们早已因为长时间维持僵持姿态而浑身脱离,倒地不起了吧。”
目光闪烁,小师弟抬头环顾四周,看着这片小院中碧绿的池塘,意境朦胧的阁楼水榭,静静矗立的闭关静室,散落着五彩碎屑的茵茵草地,还有站在旁边依旧笑容诡异的同门师兄,嘴角微微一撇,缓缓扭过头来,看着王师兄胳膊下那两位因为听了王师兄一则有关远古时期人族先辈们悲惨遭遇的传奇故事而落入王师兄之手的外门师兄,瞧着这两位敢于挑战王师兄威严的同门,盯着他们疲软乏力的身形猛瞧了几眼,忍住心中不由自主泛出来的笑意,趁着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彻底绽放,赶紧转过头来,盯着前方碧波荡漾的小池塘,抿着嘴巴,暗中偷乐。
“嘻嘻,此前看到这两位外门师兄实在运气不佳,竟然因为如此小事而惹恼了一向和善的王师兄,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刚才那两位外门师兄被王师兄强力镇压之后,蜷缩在王师兄的胳膊下,梗着脖子,绷着身体,一副要与王师兄抵抗到底的倔强样子,看起来颇有些不向外门师兄强权威慑低头的悲壮意味,很能惹得人心生同情。不过,这种抵抗强权的倔强与坚持,如果放到俗世凡尘中,放到那些被长期欺压盘剥的底层俗世贫民身上,让他们抵抗压榨那些俗世贫民之事,还算得上名副其实,也的确能够惹人同情。但是,现在的事情只不过是发生在外门师兄与外门师弟之间的门内纠纷,根本与相像中的强权镇压毫不相干。虽然不知为何王师兄将两位叩开询问此前所讲述的传奇故事的外门师兄当场拿下,无情镇压,不过这期间既没有发生敌我双方的激烈争夺,也没有对产生矛盾的双方,也即王师兄与两位大胆提出质疑的外门师兄之间造成任何肉眼可见的损伤。这场纠纷之中,所造成的最大损伤,大概就是两位外门师兄的颜面罢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损失。不过,此前两位外门师兄被王师兄牢牢压制,蜷缩在胳膊下不得动弹却又不肯放弃,质疑努力维持着自身的姿势,那种既坚持,又有些纠结的样子,真的有些有趣呢…”
想到这里,小师弟略微停顿了一下,他想要扭过头去,再次打量一下那两位被王师兄当众拿下,无情镇压的落难同门师兄,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担心如此三五两次的扭头观望,有失体面,也有可能对那两位尚在王师兄镇压之中的同门师兄造成某种困扰,于是小师弟忍着心中的好奇,瞧着面前宁静平整的池面,缓缓抬起手来,放到胸口,微微摩挲着怀着润泽的白玉松鼠,隔着柔顺的锦缎感受着白玉松鼠上传来的润泽质感,极为好奇的心情略微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