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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条声势骇人、须角皆然的风卷狂龙,在蔺公子的操持下,从这里飞扑而出,直奔康师兄闭关修行的静室木门上时,大概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对风卷狂龙羡慕至极,却无缘得见真容的外门弟子,包括风卷狂龙的发动者,身为内门亲传弟子的蔺公子,全都认为在如此强大的强力攻击术法直接攻击下,前方那扇普通无奇的俗世木门会在风卷狂龙的猛扑之下,应声而碎,分崩离析,成为漫天飞舞的细碎木屑。与此同时,在风卷狂龙波及之下,小院内这一间瞧上去古朴雅致,坚固无比的静室雅居,也会因此梁倒屋塌,被彻底摧垮。毕竟,在场的人并非是对修行术法懵懂无知的普通凡人,而是身具法力,修行多年的修行者,都知道修行术法的威力如何,也知道在修行术法的直接攻击下,俗世凡尘中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会变得如何不堪一击。面前这一间静室雅居,虽然看着比普通民居结实许多,但是与军事防御中的防御工事相比,依然脆弱不少。而俗世凡尘中那些用来抵挡强大敌人的防御工事,尚且无法抵挡威力稍强的修行术法攻击,这间原本用作隐居度假之用的普通居所,自然不可能低档得住修行术法的直接攻击。况且,这一次攻击闭关静室的并非是寻常的普通修行术法,而是内门亲传弟子才能修行的强力攻击术法风卷狂龙。”
想到风卷狂龙发动攻击时的赫赫声威,小师弟忍不住停滞了一下,他盯着前方屋门洞开的闭关静室,看了看闭关静室木门上光影可见的油光漆面,停顿片刻之后,又抬起头来,瞧了瞧闭关静室墙壁上镶嵌的那扇雕文木窗,看着木窗上完好无损的窗户纸,隔着薄薄的窗户纸,瞧着隐约可见的室内,目光略显呆滞,稚嫩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丝莫名的神情。
“风卷狂龙并非是寻常的攻击术法,而是传说中能够摧金裂石,甚至劈山蹈海的绝强术法,而发出风卷狂龙的,也并非是寻常的修行者,而是身为内门亲传弟子,还位列内门三杰之一的蔺公子,再加上蔺公子修行境界深不可测,实力强横无比,身上还配备着内门亲传弟子才能使用的强大法器,此前的那一记强力攻击,无论从什么地方来讲,都会轻易将面前的一切击碎吹散,即使如面前这所静室雅居这样坚固的闭关静室,也会在风卷狂龙的直接攻击下,摧枯拉朽一般坍塌崩毁,毫无幸存的可能。”
微微翘起脚跟,小师弟伸着脖子,从木楞窗户上看去,隔着薄薄的窗户纸,隐约还能看到闭关静室内简约的布局。瞧了一会,小师弟缓缓放下翘起的脚跟,深深地看了一眼纤薄透明,却完好无损的窗户纸,扭过头来,看着静室木门上光影可见的光滑漆面,瞧着漆面上隐隐绰绰的反射倒影,不禁再次想起了当时蔺公子挥动手中的折扇,将蓄势已久的风卷狂龙攻向前方时的骇人场景,不由得抬起手来,捏着放在怀中的白玉松鼠,隔着柔顺的锦缎感受着白玉松鼠上传来的润泽质感,不由自主的摩挲了几下。
“看到蔺公子发动风卷狂龙,直接攻击到了康师兄闭关修行的静室上,在场的所有外门弟子全都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条声威赫赫的强力攻击术法风卷狂龙真的击垮了前方这所闭关静室的话,那在静室内闭关修行的康师兄会遭遇何等的危机,是否会因为蔺公子的直接攻击而身受重伤,影响到今后的修行。在蔺公子发出攻击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被风卷狂龙的骇人声势所摄,无人能够发出一丝声响,大概,当时大家都在想着,蔺公子的这一条风卷狂龙竟然如此之大,声威如此骇人,卷起来的风沙竟然如此铺天盖地,究竟会发挥出多大的威力,是否真的能够再现传闻中内门绝学风卷狂龙的惊人威力,实现摧金裂石的强大威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