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寒宇一时间也不知该怎样回答,楚莫彤见北堂寒宇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便忍不住的再次问道:“嗯?我是脸上有东西么?”
话落,她用手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带着微微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触摸罕见的绝世美玉一般。
楚莫彤这小动作都透露着她的自恋,北堂寒宇看在眼里,心中只觉好笑。
虽然楚莫彤在他的眼里无人可替,但这丫头如今变得这么自恋,倒是他第一次发现。
北堂寒宇的身子挺得笔直,因自己在楚莫彤的眼里还算是个中了蛇毒神志模糊的病人,所以他在不经意间还是透露着几分乏力。
好半响,他才哑声答道:“没有。”
“昂。”楚莫彤点了点头,正欲出去,不料余光瞟到北堂寒宇笔直身姿之余的乏力,怔了一下,随后靠近北堂寒宇,像是讥讽般带着无奈说道:“这里又不是你的康王府,一直挺直着身子给谁看?累不累啊?”
楚莫彤在凤罔虽是遭遇了数不清的危险,却也是自由惯了,那些人只敢在暗地里出阴招,不敢在明面上对她进行约束,所以她平日里最看不得的就是那些被规矩所约束成条条框框的人。
这类人么,一般都是一板一眼的,无趣极了。
北堂寒宇的耳畔萦绕着楚莫彤似讥讽又带着几分关心的话语,他沉声说道:“任何时刻都不能放松自己。”
楚莫彤一副“你说的十分有道理,我很认同”的模样开口道:“哦,那你继续。”话落,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车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