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廷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告的是我,又不是我徒弟。现在回春堂门还开着呢,总不能那里没人主持大局吧?”
章大夫恍然大悟,好像相信了他的话一样:“确实应该如此。”
于是继续坐在一旁闭上眼睛,用手机有节奏的拍着桌面,心里已经哼起了小曲来。
然而现在肖廷却如坐针毡,真个人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不光是白芷他们针对肖廷的人发现了,就连普通的平常百姓也察觉到了问题。
甚至都在一旁窃窃私语,他们都开始不自信起来了。
看着肖廷的这个反应,完全是心虚了啊!
县令大人虽然一边在批改公文,但是肖廷的动作也确实太引人注意了,他更是感觉今天不能轻易的把肖廷给放了。
过了一会儿,肖廷的徒弟回来了,站在白芷的身边冲着肖廷轻轻点头,示意他事情已经办妥了。
肖廷这才心情舒坦的放松的喝着茶。
县令大人暗道不好,看来这有证据也已经被消灭了。
他不由得轻轻瞪了一下那个带着肖廷下去方便的捕头,不知道怎么办事的,居然把他徒弟给放了。
至少也应该过来请示一下他的,他到时候就有借口留住人了。
过了一会儿,百姓们都有些不耐烦的已经走了许多。
不过因为门口没看到热闹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衙门大堂这里依然是人山人海的。
白芷站着腿都开始发软了,正在纳闷着章大夫究竟想要做什么,她都开始犹豫要不要先去把药给姜寒拿回去了。
这个时候,有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是章大夫的徒弟,章大夫来她家里给姜墨看病的时候这个人病不在。只是在章大夫医馆当时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个人就是负责接待他们的。
所以白芷对他印象非常深刻。
“大人!”
这人站了出来直接走到大堂中间跪了下来。
县令大人见状知道时机成熟,赶紧放下公文,大声说道:“怎么?你是谁?”
“小人是章大夫的徒弟,奉命去寻找证据。刚才看到肖大夫的徒弟回到医馆之后就去把这堆东西给烧了。还好他没等烧完了再走,所以我从火里找到了一些。”
这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丝帕包着的东西举了起来给大人查看。
而他的手也被火烧伤了非常明显。
章大夫见状心疼的直喊:“大人,我徒儿是为了取证据受伤了,希望大人能允许他先去敷药治疗,然后再来这里作证给大人解疑。”
县令点点头,挥挥手说:“行吧,师爷,你去把东西拿过来,这位小兄弟就先去处理伤口吧。”
这个时候师爷下来拿了东西放到县令的桌上,章大夫的徒弟也赶紧退下去处理伤口了。
肖廷听到这些人说的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本来证据保护得好好的,他自己慌了神,想要摧毁证据,结果反而让他们拿到了证据!
肖廷这个时候是肠子都毁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