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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打扰了,我来送早点。”
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略显熟悉的女声令刚要陷入熟睡的慕之蝉心中一悸,猛然惊醒,差点没从耶撒身上直接滚下去。
耶撒一把捞过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圈了圈,垂眸安抚的用手拂过慕之蝉由于受到惊吓而蓬松起来的翅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耳垂,低声道:“继续睡吧。”
慕之蝉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最终还是坐了起来道:“……算了,再继续睡下去的话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听此,耶撒弯起唇角,一言不发的起身按了下他的发顶,随后绕过沙发长椅向门口走去。
……
站在门外的黛苏紧张的呼吸急促,她在脑中各种设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耶撒搭话,以及对方又会是什么反应,正当她脑补到自己被对方强制按在落地窗前然后——
门被人从里面突然打开。
那张令黛苏魂牵梦萦的面庞蓦地闯进她的视野。
气质冷冽,五官深邃。
三对羽翼在身后舒展开来,翅尖垂落于地,每一根羽毛都看起来极为洁白顺滑,让人看着就想去rua一把。
“冕下,我来给您送早点。”黛苏很快就敛去自己过于炽热的眼神,只是声音却忍不住放柔了几分。
“给我就好。”耶撒淡声说道,并对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我给您送进去吧?”黛苏又道,眼中甚至隐隐浮现出几丝期待。
“不必。”耶撒不为所动,银灰色的瞳眸冰冷无物,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好的。”黛苏心中一颤,抿了下唇将托盘递给了耶撒,还没等她说一句“请您慢用”,房门就要被再度合上了。
黛苏眼中眸光流转,双手一个不稳就将要被耶撒接过去的托盘给送了出去,于是本盛在杯子里的红酒直接倾泻到了耶撒的手背上,晕染出一片淡淡的红。
而托盘则摔落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
“对,对不起!是我莽撞——”黛苏着急忙慌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想要为耶撒擦拭,并在心中暗喜:计划通。
毕竟这个药不仅是只要吃了才会有效用,哪怕是只要触碰到皮肤也会产生效果。
“无事,不用再送了,退下吧。”耶撒冷声道,干脆利落的关上房门。
黛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了又想还是将耳朵贴近房门,看能不能听出点什么好让她第一时间冲进去,但奈何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什么都听不见。
……
“哥哥?怎么了?”慕之蝉看见耶撒的右手袖口处沾染了一片酒红色的污渍问道。
“没什么,装有早点的托盘我没接住,令上面的红酒撒了。”耶撒三言两语的解释道,转身向里面的一个隔间走去,打算先换身衣服。
“红酒?”慕之蝉眨了眨眼,诧异的嘀咕一句:“人族的早点这么奇怪的吗?竟然还有红酒……”
不过左右他也不是很饿,所以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一边等耶撒一边随手翻阅着面前的书籍。
可等了又等他也没见耶撒从隔间出来,随口问道:“哥,还没换好吗?”
“我先去洗个澡。”耶撒嗓音低哑道,在慕之蝉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了拳,显然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以至于眼角竟有些泛红。
“好的。”慕之蝉懒洋洋的应了句,捧着那本书趴在了沙发椅上,上衣衣角被不经意的掀起些许,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身。
这恰巧令向卫生间走去的耶撒看见,眸色瞬间变得暗沉如海,喉结滚动。
最终,耶撒克制的收回目光来到洗手间,站在花洒下直接按下了冷水按钮。
当冰冷刺骨的水打湿身躯,耶撒的神情也愈发压抑且深沉,他很快就想到了洒在手背上的红酒,推测应该是被那个女人下了一种能依靠皮肤传入血液的情.药。
这种药来势汹汹,凶猛异常,耶撒用体内的力量竟然压制不下去。
而且再加上令他爱到骨子里的人就在门外,他们又刚袒.露感情没多久,这各种条件无疑不在勾扯着他的理智,腐蚀着他心中锁住野兽的铁链。
——蝉蝉……
慕之蝉将下巴抵在叠起的双臂上,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晦涩难懂的书籍,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
就在这时,他听见卧室房门似乎被人打开了,于是站起身望去,便看见了一个探头探脑的——
“黛苏?你怎么……”进来的,慕之蝉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方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立刻“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慕之蝉拧了拧眉快步拉开门看了看,发现走廊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顿了顿,带着疑惑又趴回了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望着翻开的书籍,想那应该是黛苏吧?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哥哥刚刚没有关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