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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终于怒不可偈的出手了,他伸手将打来的警棍抄住,任那城管小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警棍在他手里愣是打不下去。
“国家赋予你权力,就是让你这样使用的吗?”聂风冷哼了一声,一脚正中那人的前胸,将那个城管直接踢飞出数米。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平日里商贩和城管之间发生争执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有些商贩认出了聂风,见是上午和他们一起摆摊卖药膏的小伙子,不由爆发出一片叫好的声音。
魏燕则紧紧皱起了眉头,聂风和城管起争执完全是因为自己,如果他打伤人吃官司的话,这让自己良心怎么能过得去。
见自己的同事被打,其它四名城管一起围殴了上来。
魏燕在一旁急声地叫道:“聂风兄弟,别打了!别打了!”
聂风刚升起的怒火岂会就这样算了。他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都暗杀过恐怖份子的头目,更何况这四个只会普通拳脚的城管。
就在一人挥拳袭来的时候,他闪电般的擒住那人手臂,反手一折那人的手臂就宣告脱臼了。接着,他一记侧踢将正面的人踢倒。
魏燕见有两人在聂风的背后偷袭他,花容变色地叫道:“小心!”
聂风的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两人袭来的拳头全部被他肋下紧紧夹住。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那两名城管就疼的哇哇乱叫,“啊!啊!放开我们。”
聂风松开了手臂放开了两人,一记扫堂腿将两人扫倒在地,他蹲下来目光如刀的看着二人。
“你……你想干什么?”一名城管声音颤抖地问道。
陆帆紧绷的脸,突然诡异的笑了,说:“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们长点记性,以后学会如何执法。”
这时,一阵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几名城管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是刚才有人偷偷报了警。
魏燕一脸的担忧之色,对聂风催促道:“聂风兄弟,你快跑吧!被警察逮到会坐牢的。”
“跑?我为什么要跑?”
“你……”
魏燕被聂风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聂风见魏燕右臂软绵绵的,便皱着眉头说:“燕姐,你的胳膊是不是骨折了?”
“我这点儿伤没事,你快跑吧!”魏燕急的就差眼泪流出来了。
聂风却不理会这些,说:“来,让我看看!”他不由分说端起魏燕的右臂,轻微的触碰不禁让魏燕疼的“哎呦!”了一声。
聂风伸手在魏燕的胳膊上轻轻摸了一番,痛的魏燕眼泪直在眼圈里打着转转,他已经可以确定魏燕胳膊受伤的位置,从包裹里取出来一把瑞士军刀,用上面的小煎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了魏燕右臂的衣服。
旁边的商贩和路人都出神的望着聂风,不知道这小子在做什么?正在这时,急驰而来的警车已经赶到,是市医院附近辖区派出所的人。
来的人是片区的警长,叫诸乔。
诸乔倒认识几个城管中的队长,惊讶地问道:“黄队长,你们这是被谁打了?”
那叫黄队长的城管一指聂风,厉声道:“就是那小子!诸警长,我带人正常执法,这小子非旦横加阻拦,还打伤了我们。”
诸乔不是那种大脑冲血的愣头货,他环视着众人,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这小子在给一个妇人裁剪衣服,便没有轻举妾动,而是想看看这小子究竟在干什么。
旁边的同事刚想说什么,却被诸乔伸手阻止了。
聂风剪开魏燕的衣袖,露出里边白晳如藕的手臂。
魏燕一个妇道人家,在大街上公然被一个大小伙子攥着手,脸上不由微微羞涩的发烫。心中暗想,自己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人家聂风可是在给自己察看伤势。
“燕姐,你的右臂骨折了,还是涂抹我的药膏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