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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北就是因为孩子流掉了,才会感觉对不起她罢了,她却将自己摆在受害人的位子,对他一直不理不睬,长时间这样冷落下去,谁都会不耐烦,林慕北大公子,又能忍受她多久。”苏年年说着,又拿出一块蛋黄酥塞进嘴里。
“年年,你吃得这么快,不怕变胖吗?”路廷舟有些担心的提醒,当然,他这个提醒绝对出于好心,而不是刚刚被塞一嘴蛋黄酥的报复。
“路廷舟!你敢说我胖!”苏年年恨恨地一咬牙,一跺脚,再一块蛋黄酥扔进嘴里,为了美食,什么减肥计划,见鬼去吧,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减肥啊。
“年年,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只是担心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后悔,不对,是重体重的时候后悔。”路廷舟看着吃得双颊鼓鼓像个小松鼠一样的苏年年,笑着逗她。
“路廷舟,你还说你没有说我胖!”苏年年悲愤地大叫,小拳头对着路廷舟的胸口就捶了下去。
“衣服,衣服,小心弄脏了我的衣服。”路廷舟抓着苏年年的两个小拳头不让她得逞。
“路廷舟,你变了,我打你你居然敢反抗,路廷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苏年年的眼泪说来就来,当然,也可能是刚才正巧刮过的一阵风,带起来的沙子迷了她的眼。
“年年,”一看到苏年年的眼里真的流出泪水,路廷舟有点慌了,急忙放开她的双手凑近她的眼睛查看,“来,让我看一下,是不是进沙子了?”说着,心疼地对着苏年年的眼睛吹了吹。
沙子应该是真的沙子,不过沙子好小,早已经随着泪水流了出去,苏年年马上就满血复活了。
“蛋黄酥好不好吃?”苏年年危险地眯着眼,先是退后几步,躲开了路廷舟,然后又一步一步向路廷舟走去。她的手里捏着自己的终极武器,蛋黄酥。
她这样做是因为感觉这样比较有气势,而如果保持刚刚被他吹眼睛的姿势未免不够有威慑力。
“好,不好,吃,不”路廷舟的嘴刚一开口被蛋黄酥堵上了,不过他不甘示弱,伸手就向苏年年抓去,“苏唔唔唔……”
将苏年年抱在怀里,低头就向她吻了过去,一点也不顾及此时两人正站在大街之上。
“啊,放开我,你这个色狼,大坏蛋,快放开我。”苏年年笑着大叫,用力推开路廷舟的禁锢,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越走越远,谁也没有再去理会咖啡店里与林慕北相对无言的季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苏年年不是圣母,季如对她做过那么多坏事,她以前帮她安慰她的父母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多余的事,她不会再去做了。
将季如与林慕北扔到脑后,两个人下午坐船去了一个小海岛,之前山谷的计划被扔在一边。
这种事两个人已经做过多次,只要找到更加好玩的地方,他们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出行路线。
“这是一座多数由岩石组成的岛屿,整个小岛的地面上,只有少量的苔藓,没有其它任何的绿色植物……”
四十多岁的导游拿着话筒,在小船前面用英语进行着讲解,整个小船上都是要去那个小岛游玩的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