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欧阳璐妃,即墨寒连忙起身上前迎接,南宫月看到欧阳璐妃的一刹那,脸瞬间垮了下来。
“寒哥哥,这个叛徒怎么来了?”
“月儿,东岳派掌门是我们的座上客,请不要出言不逊。”
南宫月冒火的瞪着走近的欧阳璐妃,这个女人真有手段,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东岳派掌门居然是她。
南宫月仿佛被人甩了一巴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寒哥哥刚才坐卧不安等候的人居然是她这个奸细。
“东岳派欧阳璐妃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太子殿下安好,南宫姑娘别来无恙!”欧阳璐妃上前打招呼。
“欢迎东岳欧阳掌门赏光参加太子的生日宴会,寒儿,领欧阳掌门入座。”天奉帝点头说道。
“一切安好,欧阳掌门请入座。”即墨寒高兴得领着欧阳璐妃入座。
眼见欧阳璐妃入座,大殿里许多人都失望极了,刚才玄天宗的小神女和那个新晋掌门要掐架了,这又偃旗息鼓了。
四大家族家主、少主和北冥国的太子都在仔细打量着欧阳璐妃,可惜不仅修为探测不到,连那张脸都是云山雾罩的卡不清楚,不由得有几分气妥。
这么年轻的女子居然就是一派掌门了,而且还是白手起家,一人独创了个门派,难怪敢和玄天宗叫板,众人心头百转千回,一个个都在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天奉帝借着敬酒,也在打量着欧阳璐妃的一举一动,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么年轻的女子修为那么高,寒儿说东岳派的掌门修为至少是分神期以上的。
太乙真君见着欧阳璐妃在自己的隔壁坐下,十分的憋屈,可惜又不敢发怒,打不过啊。
看这排座位的次序,东岳派俨然在玄天宗之下了,这怎么可以,皇室这不是在打玄天宗的脸么?他看了看其他几派的神色,了然于胸。
太乙真君站起来说道:“皇上,这东岳派只是一个刚兴起的小门派,何以位居于狂刀门和丹青宫之上。”
“是啊,这个东岳派内连个筑基以上的修士都没有,凭什么坐在这里。”狂刀门的长老立刻愤怒的站了起来。
“这座次是谁安排的,成何体统?”丹青宫长老们也不甘落后的发话了。
“就是,连我们这些三流的教派都比不过的小门小户都比不过。”其他几个门派呼应着叫嚣起来。
原本在外头偷乐的风清扬瞬间飞上房梁,好戏开场了。
风归云无奈的看了眼自家小弟,这好好的座位难道比房梁膈人么?
随着叫嚣声越来越大,各大家主和天奉帝都等着看欧阳璐妃如何应付这局面。
南宫月心里乐开了花,连带着面前讨厌的酒都成了香蜜。
欧阳璐妃笑了,就知道宴无好宴,可是这次的宴席还必须参加,得让整个中州大陆知道东岳派来了,稳稳的立足于中州大陆,就是要分你们一杯羹。
“太乙真君,各位长老,东岳派此次援助东部兽潮居功至伟,欧阳掌门亲自莅临,自然要坐在最前头。”即墨寒收起笑容,严肃的答道。
“一个小门小派的掌门何以和我们这些大派平起平坐。”丹青宫的长老不屑的说道。
“你们是大派,何以说起,谁说我东岳派就是小门小派了,如何定论,难道就因为你们人多?”欧阳璐妃不紧不慢的说着。
“谁不知道,你们东岳派除了你一个元婴中期的修为,其余都是一群小杂役。”
“就是,就这样的东西还能支援东部兽潮,太子殿下讨好佳人也不需要弄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糊弄大家。”
“就是,那也得有人相信才是。”
“太子殿下这是明摆着责怪我们没有支援东部兽潮了?”
面红耳赤的激烈越来越激烈,即墨寒收起愤怒的眼神,看了房梁上的风清扬一眼。
风清扬朝自家大哥扔可果子。
收到果子和眼神的风归云站了起来,严肃的说道:“诸位没有兽潮没有到过东海,怎就能否认东岳派没有支援东部呢?你们去东都随便拉个百姓,都知道东岳派在兽潮中的英勇表现。”
“我谢修远以谢家少主的名誉力保,归云兄所说属实。”
随着风归云和谢修远的强势回话,让各大门派错愕了一阵,他们开始预估四大家族的用意,得罪各大门派,应该不只是回答事实、讨好皇室这么简单?
难道是在讨好东岳派,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他们连小虾米和熊掌都分不清?
欧阳璐妃笑着说道:“你们的消息太闭塞了。少泉,来,认识一下大家。”
刘少泉连忙走出来给四方行礼,“在下东岳派弟子刘少泉,年十二,炼气十层修为。”
“多了个内门弟子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你们没有实力的事实。”太乙真君浑厚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
“某些手下败将都能在这里把酒言欢,我为何不能喜笑颜开。”欧阳璐妃冷冷的一句话出口,太乙真君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门派实力,可不是单打独斗就行的。”丹青宫长老轻蔑的说道。
“哦,这么说,大家都把各自的门派实力摆上一摆,输了的就向赢了的俯首称臣,如何?”
欧阳璐妃此话一出,瞬间得到了无数叫好声。
许多人铆足了劲看热闹,当然,大部分人就等着看欧阳璐妃俯首称臣的滑稽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