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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寒颓然跌坐在地,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修为如此之高,却白发从生。原来中州这片土地,一直都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晃晃。
往上界送人是死路,不忘上界送人,死得更快罢了。
南宫月看着崩溃的即墨寒,心如刀割。如果刚才那女人说的是真的,那爹娘岂不是上界派来的监督者、掠夺者,她扶着胸口,痛苦极了。
她迫切的想得到答案,应该说是想得到一个和即墨寒好好相处,没有隔阂的答案。否则,这根刺只会越扎越深。
风清扬面无表情的端着酒,没有人知道面具下那张绝世容颜已经冷若冰霜。
坐在飞舟里的欧阳璐妃头疼的倒在桌子上,“宝宝,中州界这么一大团烂摊子,难怪你爹爹会被下放到这里。抽丝剥茧,娘亲觉得中州界目前最大的困难应该是找出灵气渐渐稀薄的原因,解决了它,其余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可是娘亲找不到打开问题的那把钥匙啊!”
“娘亲,宝宝觉得和兽潮有关。”
“灵气稀薄,怎么会和兽潮扯上关系呢?”欧阳璐妃有点想不明白,还是回去找莫离这家伙问个究竟,谁让这老头一回宗门,见着石柱就直接入定了,海兽的情况半点也没打听清楚。
欧阳璐妃忽然有些同情各大家族的处境了,这吃慢性的毒药是死,烈性毒药也是死,慢性的至少能争取到一线生机,至少现在他们等来了千寒下凡立劫,等来了一线生机。
“宝宝,无论如何我们也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样说不定你爹爹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早点回去和我们团聚了。”欧阳璐妃努力推测着这个可能性有几成。
“知道了,娘亲,宝宝也会努力的。”
欧阳璐妃一路急急忙忙的赶回门派,静坐的那个老头子居然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而且还在入定中,把她吓了一大跳,越来越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了。
欧阳璐妃纠结着回到门派,好在门派内一切都欣欣向荣。她一回来,刘少清就领着其他人向她报备了各种情况,宗门现在又多了一个元婴修士,让弟子们大受鼓舞、修炼热情积极高涨。
“掌门,风辰长老问我们,有没有多余的丹药和法器出售。”慕容晓上前禀报。
“你保存两个月月例需要的丹药和宗门兑换要用到的东西,多余的就交给少清,让他接洽风辰,风家人可都是弯弯肠子。”
慕容晓点点头,憨厚的笑了,掌门形容得真贴切,你说一个金丹长老整日堵他一个炼气期弟子,这不是吃定了自己么。
接下来,欧阳璐妃又回到了忙忙碌碌的日子,偶尔有空她就到蟒泽里面转悠转悠,尤其是到得到山门石柱的那片沼泽里面转悠。她探查了好几回,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现。
随着董湘两口子的陆续出关,欧阳璐妃肩头的担子轻松了许多,这炼丹、炼器和讲道都有人分担了。
这日,位于宗务堂前的钟声响起,门派内所以的弟子一刻钟后齐集在广场上。
“各位弟子,今日集会,隆重向你们推荐阵峰的二位长老,欢迎董湘真君和他的夫人雨倩真君。”
所有弟子热烈欢迎着二位真君,让两位真君心情激荡。
随着二人简短的讲完话,欧阳璐妃再一次介绍了门外的莫离和在潜龙湖的黑蛟龙和小海蛇,再一次大大的鼓舞了门派士气。
一听到小海蛇真的是有缘者得之时,众弟子们仿佛打了鸡血,一个个跃跃欲试。
接着欧阳璐妃掏出一块牌子,“诸位弟子,这个叫魂牌,它的作用与你们各家族的魂灯是一样的。魂牌碎裂,代表身亡;魂牌光芒微弱代表持有者气息微弱,遇到危险。宗门长老若是将灵气击入魂牌,会闪现出持有人所处的状态,方便救人、找人。”
弟子们一下子又哗啦啦的议论起来,一个个兴奋不已。
“好了,排好队,到这里滴血验生。”随着刘少泉的呼喊,众人连忙静默,“是,大师兄。”
欧阳璐妃笑了笑,递给谭雨倩四块魂牌。
“多谢掌门想得周到。”夫妻二人对望一眼,又多了一层保障,哪有不开心的。
“慕容晓,安排一批弟子,轮流守护魂牌。”
“是,掌门,弟子会安排好的。”慕容晓大声的答道,这个可是大事,尤其是近来所有弟子都上了炼气三层,常到楠墓森林里历练,有了这个,大家就放心多了。
相比东岳派热闹的场景,玄天宗碧云峰的大殿里气氛冰冷,南宫凌云锤烂了身边的桌子。
“这个该死的丫头,早知道当日就应该斩草除根。”
“夫君,放心吧,这么些年来皇室、四大家族和各大宗门谁不知道这些内幕,可是又有谁明面上得罪我们玄天宗了,这丫头就是一跳梁小丑。”
“夫人说的是,眼看着我们一家马上就要去青云界享福了,如何能出点小岔子。”
“嗯,确实得防着点这丫头片子再捅娄子。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月儿,她和太子殿下的姻缘可是天定,可是寒儿那孩子却是个孝顺正气的孩子,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也是他无法更改的。几万年了,中州界是每况愈下,难道你以为中州界的老祖宗们没有努力过吗?”
“是啊,只能说中州界气数将尽,我们只能将寒儿和月儿一起带往青云界,不再下来。”
南宫月听着父母的话语,渐渐释怀了,父母也是逼不得已,中州界命途多舛,谁也不能扭转这局面,这应该是天意吧。
她希望走的时候,能和爹娘好好谈谈,将寒哥哥的父皇母后和亲人一起带去上界。
收拾好心情的南宫月,准备了许多礼物,预备明日前往皇宫逗她的寒哥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