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惊喜地飞了出去。
“风,怎么赶来了?”朱果此刻应该早就在舅母的身体里消耗了呀。
风清扬给了即墨寒一个热情的怀抱,“来找你见证奇迹,见证惊喜啊!”
即墨寒笑了,黑夜的温度迅速上升。从小到大,两个人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一起分享的,不知道这次风得到了什么好东西,难为他这么老远的寻来。
两人相视一笑后,飞到篝火边坐好,即墨寒从戒指里掏出一坛美酒递了过去。
“不错,上百年的灵猴酒。”风清扬饮了一大口,半个多月日夜飞行的疲惫一扫而空。
酒逢知己千杯少,有这么一个兄弟在,独醉又何妨!
不多时,即墨秋在太子的眼神示意下递过来一只处理好的魔兽,即墨寒开始手忙脚乱的烤起肉来,让风清扬的心无限飞扬。
“寒,我们一起来见证一下是否有奇迹。”风清扬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递给他。
即墨寒接过镜子,“这是个什么法器,值得你日夜不停,奔波千里。”
“你将灵力输入进去不就知道了。”
即墨秋翻动着烤肉,同时紧张的看了眼太子殿下,眼里有些不认同,谁不知道风少主嗜好捉弄人。
即墨寒笑了笑,千里送镜,让风高兴一下又何妨呢,他将灵力输入进去。
原本映着他容颜的镜子瞬间变暗,传来清幽的琴声,透过火光,依稀可以看着里面熟悉的身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风清扬连忙走了过去,坐在即墨寒的身边,静静的听完了欧阳璐妃的琴曲,心中感慨万千。
“欧阳姐姐,唱得太好听了,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清风撒娇的声音响起,让风清扬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清风,你皮痒了是不是?”
“哪个不要命了,敢冒充少主,辱骂爷爷我!”
“呵呵呵,太逗了!”欧阳璐妃笑了,对着镜子喊道,“风大妖孽,你终于肯现身了,我还以为你在风夫人的怀里学着清风撒娇呢!”
“噗嗤!”即墨寒和即墨秋同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清风赶紧拿起桌上的镜子,一个劲的说道,“少爷,你在哪里,清风好担心你。”
“担心?半个月不见就圆润了一圈!”风清扬阴测测的说道,都是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男人撒什么娇,风家的老脸都丢尽了。
“把你的臭脸挪开,把镜子对着那个女人。”
“是是是,少爷。”
“女人,我家人要和你打声招呼。”
欧阳璐妃连忙整了整衣服,漏出八颗牙齿说道:“伯母,你好!”
即墨寒看着眼前的容颜,心头一悸,“欧阳姑娘,好久不见!”
欧阳璐妃看到熟悉的容颜,眨了眨眼睛,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见此情景,风清扬急得想给两人一人扇一巴掌,自己飞了大半个月容易吗?
沉默,唯有森林里的虫鸣声叫换,风清扬强迫自己将头撇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欧阳姑娘,这灵境在哪里买的?”
“自己炼制的,第一次炼制,不知道效果如何,所以让风清扬帮忙试验试验。”
沉默,再一次沉默,即墨秋急得额头出汗,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白白浪费了风少千里拉红线的好机会?
“你要是喜欢,改天炼制一套给你。”
“好的,多谢欧阳姑娘。”即墨寒心里泪奔着,很想给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回到了小豆丁的讲话水平。
“晚安,你们好好休息。”欧阳璐妃强迫自己走出镜子的照射范围,朝寝室走去。
“娘亲,你怎么不和半个爹爹多聊一会儿,你明明很想念爹爹的。”君小宝糯糯的说道,心里有些难过。
“傻宝宝,你也说那是半个爹爹,要是干扰了你爹爹立劫,他要是回不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君小宝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话,血脉传承里好像没有提到下凡立劫这回事啊!难道自己的血脉之力没有完全激发?
即墨寒看着清风的脸将镜子还给了风清扬,从戒指里掏出一坛酒喝了起来。
静夜的篝火旁,两兄弟你来我往的喝得不醉不归。
听闻即墨寒喝醉了的南宫月匆忙起身,来到营帐里接替即墨秋,细致温柔的伺候着即墨寒。
待即墨寒熟睡后,偷偷的亲了亲他的脸。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见到了睡在一旁的风清扬,她的眉头立刻皱成结。
难怪不怎么饮酒的寒会喝醉,都是这个家伙犯的错。
南宫月狠狠的瞪着风清扬,仿佛要瞪个窟窿眼出来。
这家伙没事跑来干什么,不是说在东岳派玩得很潇洒嘛,连修炼都被扔到脑后去了,怎么忽然跑来找寒哥哥了。
南宫月琢磨着明日如何将此人轰走,自己和寒哥哥好不容易有如今如胶似漆的局面,可不希望来个插足者。
第二天,风清扬无视南宫月不悦的俏脸,依旧拉着即墨寒把酒言欢,一边诉说着这大半年在东岳派的那些趣事,让即墨寒无限神往。
是夜,风清扬挤眉弄眼的将镜子送给即墨寒,“寒,这是一对传讯珮,可千里传音,但不能见面。至于这面镜子,想我了就打开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