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又如何,看本仙打得你变爬虫。”刚才可只是用了三成功力而已。
“昂——“
随即,一人一龙在空中大战开来,一座座宫殿毁于一旦。
欧阳璐妃无声的再在黑耀上,脑海中满是伤心欲绝的画面。
无数的修士开始布置结界,阻挡池鱼之殃。
南宫月朝身边的女子看了一眼,小昙立刻飞了出去,“今日仙子大婚,修得放肆。”
玄元立刻被此女传来的灵力震退了出去,而黑耀也好不到哪里去,差点把欧阳璐妃甩了出去。
待到黑耀稳定龙身,即墨寒已经来到空中,正想劝退东岳掌门,见着神龙上一身黄衣飞舞,容颜模糊的女子时,仿佛身体的哪根琴弦忽然断了,一股莫名的哀伤涌动:
九嶷山上白云妃,帝子乘风下翠微!
欧阳璐妃看着那日思夜想的容颜,沙哑的说道:“千寒,你终究,还是娶了别人。纵使迫不得已,纵使不是有意为之,可还是成了我心底的一根刺,一座过不去的山。”
欧阳璐妃驱动着黑耀离开了这片伤心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她的话,她的伤,她的情却飞进了即墨寒的心里,瞬间所有的琴弦都断了,他楞在空中。
小昙震惊得无以复加,何以、何以这个女人会叫太子千寒,千寒这个名字,在天界,也只有那么几个神仙知晓。
她是如何得知天君下凡立劫的?上界谁透露了信息?
为什么她的容貌如此神似已故的天后夕凰,难道天后转世重生了?
天啦!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上神的情路为何如此坎坷?
帝无殇强烈克制着自己追出去的冲动,这盘棋越下越大了,这才有意思呢!
神思恍惚的即墨寒被小昙拉回了大婚现场,可是,此刻,再一次见到这大红的喜堂,即墨寒已经没有了半丝喜气,仿佛他的心缺失了。
他看着眼前的新娘,透过那层薄纱,仿佛看到了一张挥袖断情的脸。
婚礼在即墨寒行尸走肉般的配合下结束。
皇宫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笑语嫣然。
是夜,即墨寒送走来来往往的宾客后,在天奉帝和南宫凌云的催促下朝寝宫走去,然而一张一闪而逝的模糊容颜让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寝宫前的身影一闪而逝,即墨寒已经来到了风府。
察觉到有只老鼠偷溜出了皇宫,帝无殇笑了,这一次定让某人付出沉重代价。
玖倾凰朝帝无殇抛了个娇媚的笑容,随即闪了出去,挡住了小昙的去路。
老鼠要是不出洞,猫也伸不出爪子。
“我说兄弟,大婚之夜,你跑到我这里,是想让全京都的人知道我俩是短袖?虽然本少主不排斥这称呼。”
“风,别闹了,我觉得事情不对,那个成龙离去的女子,和我似乎、应该有些什么,听她的语气,好像是我忘了。”
“哦?不是你的错觉?”风清扬很讨厌这种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女子。
“不,不是错觉,我觉得她离开的背影,似曾相识,而且,这里仿佛空洞洞的。”
芝兰玉树的身影,此刻不再是朗月晴空,仿佛乌云蔽日。
风清扬的脸立刻变了,拉着即墨寒来到了密室。
“风,可是你并不认识黑龙上的那个女子,何以情动?”
“印象里,那姑娘,只是上次宫宴上见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仿佛一眼万年!”
风清扬惊讶得瞪大他的凤眼,寒和南宫月那小妮子在一起时,也没有用过这么至情至圣的字眼啊!
“风,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她决绝的背影,仿佛胸口缺失一块。”
“哦?”风清扬收起笑脸,若有所思,神情也开始愈发凝重。
前些天,被老祖压着,祠堂面壁的日子里,就一直思考着一个怪异的问题。
自己虽然偶尔有些不着调,但绝不会拿传产宝随意送人。
如若不是他风清扬认可的朋友,何德何能让自己冒天下之大不为。
可是为何脑海里没有于东岳掌门相交相识的半点影子。
即墨寒呆坐在一旁,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的过往,东岳掌门的身影久久不散,他痛苦的喃喃自语:“风,会不会是我们忘了什么?”
风清扬点点头,“寒,很有可能,想必有个天大的阴谋正等着我们下坑。前些日子,你可知道,我老爹告诉我,我们风家的传家宝玄风炼器鼎是我亲自赠送给东岳掌门的,而且订立了百年合作的盟约,可是我自己竟然不知道,还没有半点印象。”
“确有此事?”
风清扬重重的点点头。
即墨寒的脑海飞速的转动起来,看来有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自己和风也许被人抹去了记忆。
“秋子,即刻传召本太子和风少的护卫队,还有那些以往伺候过我们的所有侍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