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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很给面子带着人来到大殿,并没有直接进入即墨寒的小房间,到是让谢修远诧异了一阵后连忙上前迎接。
“见过两位仙尊,各位远道而来,请坐。掌门真君自前些日子在蟒泽森林里遭大妖偷袭,一直在闭关修炼,未能接待,请见谅。”
南宫月没有见到自己最讨厌的人,听说一直在闭关养伤,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即墨老祖点点头,“带本尊去看太子殿下。”
谢修远朝花想容看一眼。
“几位,这边请!”
随着花想容上前,所有人都诧异了一下,这一身花香的女子可不是人类,东岳派是不是让你麻木一下。
“怎么能把寒哥哥安置在这鸟笼子一样的房间里。”南宫月看着面前的房子,火冒三丈,这可是没灵根的贱民才住的房子,好个东岳派,鼻孔里看人,居然这么虐待自己的夫君。
“不远处那间,可是东岳掌门的闺房!”眼见两位老祖神色难看,风清扬的声音适时响起。
众人望去,不远处的石头房子前站着两个粉衣女子,让所有人瞳孔一缩。
两个渡劫巅峰的修士竟然只是个守门的!
“老祖,你们来了!”
此时,房间里响起了即墨寒平静的声音。
所有人立刻什么也不管不顾,闪进了房间。
“孙娃儿,怎么样!是谁伤了你?”即墨老祖的语气带着诛九族的杀气。
“老祖,这次不是别人伤了孙儿,是天雷。”
即墨寒自打醒来,心中就有无数个谜团,为什么自己会被雷劈,是因为那个小女孩一上来就抱着自己叫姐夫,接着说了一句话,引来了天雷。
他不断的在自己脑海里回想着当日的情景。
“姐夫,看姐姐......带仙果......这脸蛋是啊,这元神也是啊,这、这身体不是?”
即墨寒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句话会引来天雷,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和欧阳姑娘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否则自己的心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被牵引。
即墨寒有些不悦的盯了小昙一眼,不管她是出于正义还是私心,可是终究抹杀了自己对欧阳姑娘的全部记忆。
“寒哥哥,你怎么样了?老祖,您快给寒哥哥看看。”南宫月泪水汪汪的紧拉着即墨寒的手,心中把伤害寒哥哥的人咒骂了千百遍。
即墨老祖上前探视着自己的孙娃儿,风家老祖则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旁自娱自乐的自家孙娃儿,接着他老脸一愣,清扬这小子什么时候修为和自己齐平了?
自己这、这是做梦么?
风家老祖有如饿狼扑羊,扑向了自家的孙娃儿,从内到外检查了一遍后,楞了许久才开口嚷到,“孙小子,得了什么奇遇,修为竟然到了飞升阶段?想我中州界数万年了,都没有飞升的人士,哈哈哈哈,没想到,第一个要飞升的,居然出自我风家。”
看着风家老祖不顾形象的大笑不止,在场所有人均狠狠一颤,风清扬居然要飞升了,风家老祖莫不是白日梦未醒!
随着各道神识闪过去,每个人的脸仿佛是一个万能的表情包,调频飞快。
“风,真的吗?”
风清扬看着即墨寒无比认真的脸点点头,“寒,还记得那日追杀我们的人么,不知道为何,最后本少契约了他的剑,修为也被提升到了渡劫大圆满。本少还没有实现我们的诺言,还没喝够这中州界的美酒,没有酒友,怎能独去寒霄。”
即墨寒心情复杂的看着风清扬,看来是自己和中州拖累了风。
南宫月回头望向小昙,小昙无比肯定的点点头,思索着什么剑能让一个凡人瞬间从金丹升到渡劫圆满乃至飞升呢,应该是仙宝神器?
小小的中州只怕不是外表看似的那么简单。
即墨老祖看了风家老祖一眼,接着看向风清扬,“风娃儿,你有心了。”
风清扬笑了笑,“两位老祖,放心吧,有本少在,任何人也别想动寒一根头发。”
两位老祖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消失在房间里,回家族报喜去了。
威压一消失,邢悦颜就蹦了起来,“好你个凶手,居然自投罗网了,爷让你尝尝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风清扬一脸好戏开罗的坐下,这姑娘还挺贼的,刚才还知道装睡。
“不要在这里动手,月儿,为何要刺杀欧阳姑娘?”
邢悦颜挥舞着鞭子,“哼!看在姐夫的面子上,咱们出去单挑!”
“姐夫!”南宫月的眼泪如瀑布奔腾,“寒哥哥,我们才成亲,你就娶侧妃了?”
望着南宫月的眼泪,即墨寒也是难受,这真是一团糟,自己居然已经娶月儿为妻了,始作俑者还是那个小昙,即墨寒警告的望了小昙一眼。
小昙连忙缩了缩,就怕天君回天后,秋后算账。不过,看着面前痛哭难以自持的主子,小昙又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