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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小界里完全感觉不到时光流逝的变化,唯有即墨寒每日在洞壁上所刻画的痕迹才得以证明时如逝水。
好像约好了似的,箫九和帝无殇都选择在小石山附近,一左一右开凿了两个山洞府。
帝无殇选择了在即墨寒他们四人居住的洞府左边开辟洞府,晚上挖洞,白天一见到出门的欧阳璐妃,那就跟蜜蜂见到花,勤劳的在她身边找存在感。
让欧阳璐妃不胜其烦,尤其是让即墨寒特别愤怒难堪,两个人哪天不肉搏个一两回,那日子就没法过了一样。
风清扬看着每天对着欧阳璐妃大献殷勤的帝无殇觉得十分碍眼,尤其是看到即墨寒每次都被气得面色发青,就忍不住在开战前上前劝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个浑身散发桀骜危险的男人有莫名的熟悉感,不想伤害他。
唯有玖倾凰由一开始的气得浑身颤抖,到现在冷冷的旁观,十分淡定的看着面前的闹剧。唯有她的眼神,幽深似海,每次切磋结束,都会十分殷切的给帝无殇上药按摩,让一旁的南宫月叹为观止,越来越有心得。
而箫九见到南宫月,就像苍蝇见到了破了缝的鸡蛋,时时刻刻都喜欢黏上去,所以选择了在即墨寒一行人的右手边开闭洞府。
刚开始,南宫月还会笑脸相迎,和箫九还是有几分热络的,可是渐渐的,劣势的出现,因为每当她打理箫九的时候,也正是即墨寒和欧阳璐妃毫无干扰,甜言蜜语的时候。
这个让她再也沉不住气,也就不怎么搭理箫九了,反而是箫九的眼里闪过征服的光芒。
每当箫九和南宫月拉拉扯扯的时候,欧阳璐妃的心里格外开心,这样以后,大家就可以皆大欢喜,各有各家。
“寒,这个箫九人品怎么样,配得上南宫月吧!”
即墨寒将欧阳璐妃抱坐在自己腿上,斜了一眼不远处正给南宫月送鲜花的箫九,然后将手上的水果拨了皮,喂进欧阳璐妃的嘴里。
“能闯过黑暗深渊,来到这里,实力和气运都是非常不错的。”
“那就好,看他们这样子,南宫月还是有几分喜欢箫九的。”
欧阳璐妃吃着水果,懒洋洋的躺在即墨寒怀里,认真的打量起箫九,也是一个翩翩潇洒美少年啊,尤其是他的眼睛,深情、执着,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他的唯一。难怪南宫月能放下即墨寒的感情,这么快对箫九上心。
而且这人心思活络,懂得浪漫啊!
大家伙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谁将一堆积雪做成一个扎实的晶莹花瓶,还用花草染了色,画了图,漂亮极了。
欧阳璐妃心情好,饭量也渐长了,让即墨寒柔情满满。为了营养丰富均衡,他每天晚上趁着欧阳璐妃睡觉时采摘各种水果,白天欧阳璐妃睡午觉时采摘新鲜蔬菜和蘑菇。还要提防帝无殇的袭扰,即墨寒每天忙得特别踏实。
南宫月抱着箫九的花瓶也是惊喜不已,刚想拒绝,就见到大树底下,那一对相偎相依的身影,无名的怒火蹭蹭蹭的冒到脸上,然而片刻间又被她逼了回去,抱着花瓶得意的朝二人走去。
无所事事的风清扬正在树上左手和右手下棋,自从来了这里,没想到自己倒是修身养性了。当南宫月从树下经过时,他掉了下去。
“死女人,是不是你摇晃了树,想摔死本少爷吗?”
“眼瞎啊,没看本姑娘双手不空吗?”
“没有你,本少爷会随随便便掉下来吗,一定是你带来的妖风。”
南宫月看着风清扬那张妖孽的脸,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了,“你故意找茬是吧!”
“是又如何,你还能咬我!”风清扬云淡风轻的瞟了某人一眼。
南宫月气得七窍生烟,毫无防备的,水麒麟出现在大家眼前,并朝风清扬攻击而去。
“来呀,大家伙!”风清扬在愉悦的丛林里穿梭,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看寒各种恩爱模式和南宫月各种跳脚姿势。
由于无法使用灵力,水麒麟庞大的身躯在林间无法转悠开来,附近的粗树干到是被它撞倒了许多。
“寒,他会不会很危险,要是被水麒麟伤到了不死也残废。”
“不会,风有分寸,水麒麟虽然力大无穷,但是也要消耗补充体力,不一会就该歇息了。”
南宫月一听,连忙朝消失踪迹的水麒麟跑去,就怕风清扬心肠歹毒,诡计多端的残害了还是幼生期的麟儿。
箫九笑了笑,朝南宫月追去,这么难得的英雄救美,怎么能错过。
帝无殇从另一个树上跳了下来,看了欧阳璐妃和即墨寒一眼,也飞速的朝山下跑去。
玖倾凰依恋的眼神默默送走帝无殇,朝树干上狠踢了几脚,然后走回洞府。
在她看来,痴情不悔的鸠魔使纵使转世轮回,前尘尽忘,也比这个心有所属的欧阳璐妃危险系数高多了,更何况,无殇不可能真心爱上一个人,八成也只是想将天君的东西抢过来,给他添堵,让他失去理智。
众人散去,唯有这对小情人在树底下晒着阳光。
“妃儿,吃饱了吗?”
欧阳璐妃摸摸肚子,“吃饱了,都吃饱了。”不仅自己吃饱了,宝宝应该也吃饱了。最近自己都不敢在南宫月面前晃,生怕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因爱生恨,对宝宝不利,还是等她和箫九的感情稳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