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殇看了风清扬一眼,确定风清扬伤势好了,然而,他的眼里仿佛对自己有着排斥和迷茫,他自信的勾了勾唇角,果然还是在挣扎,人心嘛,总是要先要挣扎一阵子的。
冥天紧紧盯住洞口,一个挥手,青河阎王会意,立刻带人密切监视周围的动静,尤其是防止箫九等人趁火打劫。
“出来了,出来了!”
随着惊喜的呼唤声,欧阳璐妃看到即墨寒搀和耀德星君搀灰头土脸的扶着痛哭流涕的南宫月走了出来。
这一刹那,欧阳璐妃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心脏剧烈收缩,心中五味杂陈。
不管是千寒和即墨寒,心中始终有大道、大爱,危机时刻,总会成为最后的救世主。
然而,前世的夕凰最终却搭上了自己和孩子,今生的自己会不会也会有同样的结局?
帝无殇无声的笑了!
风清扬愤恨的看来一眼那个惺惺作态、心狠手辣的女人,自己昏迷的第二天,这个女人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要不是寒碰巧回来给自己换药,自己怕是要和大家阴阳两隔了。
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居然娇娇羞羞的说道:寒哥哥,我心疼风哥哥,想给他喂点灵果汁。
邢悦颜一见南宫月将自己靠在即墨寒身上,就浑身冒烟。“喂,你是我姐的夫君,居然冒着危险去救外人,让我姐在这里肝肠寸断,是什么意思!”
即墨寒连忙推开南宫月,看着帝无殇抓着欧阳璐妃手,有些惊慌,“妃儿,你没事吧!”
“没,没,大家没事就好!”欧阳璐妃闭上眼,能说自己很失望,很不高兴吗?
帝无殇依旧半点也不松开自己的手,“妃儿,走,去山顶看看!”
随着帝无殇的话,大家抬头看向山顶,不知道何时,随着大地的颤动,几十根铜柱耸立云霄,金光灿烂,风云搅动,白雪皑皑中,两个黑影正朝山顶移动着。
“天啦!这是什么?“冥月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大家去山顶看看,秋子,清点人数。”即墨寒一边吩咐即墨秋,一边将欧阳璐妃从帝无殇的怀里拽了回来。
帝无殇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即墨秋等人,松了手,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玖倾凰立刻伸手拉住了帝无殇的空手,瞪了一眼欧阳璐妃,再瞪了一眼风清扬。
看着前面叠在一起的手,风清扬有些黯然。
而即墨寒则蹲在欧阳璐妃跟前,“妃儿,休息一下。”
欧阳璐妃眼眶一红,想起黑暗深渊中最后的日子:乏力缺食的自己几乎是在即墨寒的背上度过的,在黑暗绝望中,总会有这么一个挺拔的背影,和温柔的呼唤:妃儿,休息一下!
南宫月怒火中烧的看着即墨寒背着欧阳璐妃扬长而去,又看了看山顶上的黑影,贝齿咬破了嘴唇:自己又错了,又高估了自己。
以前,高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高估了自己在即墨寒心中的份量,黑暗深渊中磨掉了他对自己最后的情义。现在,高估了箫九对自己的情义。
冥天一左一右的拉着冥月和邢悦颜跟在即墨寒身后,看着土拨鼠依旧对着即墨寒咬牙切齿的模样,唇角飞扬。
一行人满载着好奇和希望,浩浩荡荡的朝山顶走去。
谢修远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最后头的南宫月,心中感慨,这位以前可是中州界天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啊,现在居然如此落魄,遭人嫌弃。
即墨秋顺着谢修远的眼光望去,立刻将头扭向一边,仿佛碰到脏污。这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成天厮混在箫九的洞府里。
山顶,箫九仰天大笑,“哈哈哈,本王找到了,本王找到了,天不负我,哈哈哈,哈哈哈!”
廉苍也激动极了,主子策划几百万年的事情,可能有着落了。
“主子,快找找入口,不然那帮人就来了。”
箫九收起笑容,却依然掩饰不住眼角的眉飞色舞,在铜柱间转悠了一会儿,最终眼光还是锁定在中央的大祭坛。
高耸的祭台,恢弘大气,透漏着古老神秘的气息。祭台一共九层,每层高两丈,灰白相间,雕栏玉砌,古朴精致。
站在祭台顶层俯视,整个祭台居然是一个按照五行摆放的八卦阵。顶层宽约三十丈,大圆台里,色彩分明的地板,五光十色,耀眼夺目。
箫九看了许久,飞速的演算阵法。
“寒,为什么我觉得铜柱好像还在长高,这方小界的天会破裂吗,我会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欧阳璐妃激动的猜测着各种可能。
“奶奶的,终于可以回去了,爷的烤肉,爷的灵酒,爷的......”
冥月笑了:“我的姐姐啊,我的嫂嫂啊!”
“噗嗤——”
“哇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呵!”
山路上笑声不断。风清扬沉闷的心情瞬间疏散,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今生选择还是要入正道,要打从心里的喜悦,而不是张扬、肆无忌惮的狂笑。
“青青也想吃烤肉,青青想吃当当做的烤肉!”青青在朱雀的怀里扭来扭曲,不多时,找到了那块凤玉。
朱雀眼光一闪,出去后不仅得将这块凤玉送还给欧阳璐妃,还得紧挨着欧阳璐妃不放,不然不光是对不起天君的嘱托,公主没有拐回去,羽后和青青的眼泪恐怕是会让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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