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这鲜虞国君会不会不高兴啊。”
“说你傻你是不是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了?”
安在钰脑袋上来了个暴栗。
“我跟你说,你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钰吃痛,大眼珠子顿时瞪了上去。
别说,钰这么一瞪眼,安还真是有点怂了。
单纯说武力,安其实还是有些比不上钰的,所以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这件事情肯定鲜虞国君那边心里面都有数,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他肯定没指望着总教官将咱们这种质量的盔甲跟刀剑卖给他!”
“他要的,只不过是能够在装备上超过燕晋跟总教官说的1什么山戎跟匈奴罢了,并不是想要跟我们......总教官,那个词是啥来着?”
“分庭抗礼!你这都不明白还好意思来说我?”
秦春秋还没搞明白安到底想说什么词,钰倒是率先说出来了。
“行,你愿意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我是说完了,剩下的您老高兴就好。”
安解释完之后也就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哼!”
钰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接下来,秦春秋回到了临昌盛三个人一些小问题之后,就把他们给打发走,自己上床准备补个觉。
昨天晚上大半夜的秦春秋跑到王宫这边送了封信,导致晚上没怎么睡,现在闲下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的睡回来的。
时间往前稍微拨回一点,秦春秋他们刚刚走出去不远。
在大殿当中,姬虞这才有空转过头来看着旁边的少女。
“嫣儿,嫣儿?”
少女这时候眼神还看着门外秦春秋他们没完全消失的背影呢,姬虞叫了好几声她这才反应过来。
“唉,父王刚才本来想好好问一下关于这次父王仓促间为你定下来的终身大事你是什么看法,但现在看来,好像是不必了。”
姬虞自然是个过来人,看着少女这样子,哪里还能不明白什么?
“一切......嫣儿任凭父王做主......”
说到最后,少女脸再一次变得红彤彤的,说出来的话也变得难以耳闻。
姬虞一看,这意思基本上就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一般来讲,古代像是这种面对亲事,女儿家的态度,基本上无非就是两种,都已经成了潜规则了。
如果说对于婚配对象不满意,女儿家的也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平白无故落人家面子,一般都会跟家长说
“女儿年龄尚小,想在家多照顾父母几年。”
一般听到这种说辞,不管是女儿家的父母,还是说媒的亦或是男方也都明白了这女子对那男子没什么兴趣,于是这门亲事就算是黄了。
但若是女儿家对婚配对象很满意的话,也不能上杆子的说我愿意我愿意,这样的话会被认为是没有礼貌,没有廉耻。
所以,一般都会说“任凭父母做主”
这句话一出来,这门亲事基本上就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找个黄道吉日,订婚,然后定下结婚的日子,然后准备嫁妆准备聘礼之类的东西了。
所以,少女现在说出来这种话,姬虞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
“原本父王将来是想要将你许配给姬烈大将军的长子,据说他对嫣儿可是一往情深。”
“但我看嫣儿对他也没什么意思,本来想着,小孩子,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但是今天这......”
姬虞说到这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春秋为好。
“父王,他不是都说了他叫秦春秋吗?”
“嗬,父王都没在意这一点,你倒是记得听清楚的。”
姬虞伸出手指点了点少女的鼻尖。
之前秦春秋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说实话,姬虞还真的没怎么在意。
毕竟当时姬虞注意力明显不在这上面,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在他身边装的跟个哑巴一样的少女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免让姬虞有些吃味。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正如秦春秋想的那样,姬虞为了自己的铁套,根本就没办法对秦春秋做什么,也就只能将这股子醋意埋藏在心里面了。
“父王~您又嘲笑嫣儿~”
少女自然是不依,脑袋埋在姬虞怀中,死活不肯抬起来。
“好好好,是父王的错,是父王的错。”
姬虞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闺女自己宠着呗。
父女两人就这样在大殿当中说了很长时间的悄悄话,虽然没有人能够听清楚姬虞在说些什么,但是随便想想就可以知道,肯定是关于少女跟秦春秋之间的事情。
这点,从少女脸上一直都没有消退的那一抹殷红就能很好的看出来。
......
未完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