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着秦春秋很有可能是明知故问的话,郑旦翻了个白眼。
“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让我们两个自己决定却留,但除了跟着你,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出路?”
至于西施,则是先盈盈的朝着秦春秋行了一礼。
“秦掌柜,你我心里面都知道,恐怕今后我们姐妹二人,除了2在掌柜的身旁侍候之外,恐怕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出路了吧?”
听到西施这么说,秦春秋这才看向她。
“你知道我是谁了?”
“大名鼎鼎的龙兴商行大掌柜的,小女子虽然见识短,但还是知道的。”
“不过小女子还是有一事不明。”
“施小姐尽管问便是。”
虽然不知道西施要问什么,但是想来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所以秦春秋就干脆随着她问了。
“秦掌柜之前所说,将我二人截下,是为了能够促进越国跟吴国之间的和谈,不知这件事情,秦掌柜究竟是怎么想的?”
“原来是这个啊。”
秦春秋还以为是什么事,他笑了一下,之后便将自己的打算全都跟西施说了出来。
“既然公子安排的如此到位,小女子在这里,便替越国的百姓谢过公子。”
“施小姐无需多礼,这里毕竟不是能够长久待着的地方,所以还请两位小姐跟着我们尽快的转移到下一个地方。”
秦春秋说完,郑旦却是又冒了出来。
“我们两个这般娇嫩,怎么可能承受的了赶路的苦楚?”
“郑小姐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秦春秋说完之后,朝着钰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别看了!再看口水都得流出来,还不赶紧的去弄过来一辆马车让两位小姐坐着?”
被秦春秋踹了一脚,钰挠了挠头。
“哦。”
说完之后,他随手拍在了另外一个士兵的头盔上面。
“喂,听着总教官说什么没?赶紧的去把马车架过来!”
这个倒霉蛋看了看自己身边,发现旁边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离着他远了一些,这才叹了一口气,跑去驾车了。
“管教不严,倒是让两位小姐笑话了。”
秦春秋瞪了钰一眼,随后对西施二人说道。
这下,饶是西施,也看不明白几人之间的关系了。
虽然说看上去秦春秋跟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两人总觉得,他们之间并没有普通军队那样,对于上级的那种畏惧。
相反,不管是从刚才秦春秋跟那个学了自己骂人的龙刺成员调笑,还是刚才的表现,都跟传统的军队大相径庭。
“公子说笑了,这样的氛围,虽然说跟传统军队的确是大相径庭,但不知为何,奴家却觉得这样更有人情味。”
“还有,既然奴家跟姐姐已经决定侍候公子,那公子便叫奴家夷光便可,至于姐姐,公子便直接称呼其名就好。”
西施说到这里,也是捂着嘴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边随了夷光罢了。”
秦春秋正好事求之不得,怎么可能拒绝西式的这种要求呢?
不一会,马车便行驶了过来,将两位美人送上了车,秦春秋他们便开始朝着楚国的方向先行而去。
一天以后,吴王夫差便接到了车队遇袭的消息。
得知了这个消息,夫差自然大为光火。
“还请大王不要着急。”
在吴王的营帐当中吴王的太宰伯嚭说道。
“此时有些蹊跷,大王不若三思而后行。”
而在伯嚭的旁边,伍子胥则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大王,这肯定是越国不想要跟大王和谈,所以说这才摆出来了这样子的姿态1,请大王下命,直接出兵,将勾践等人尽数杀光!”
“伍子胥!”
收了越国那边不少金银珠宝以及美人的伯嚭自然是不啃让吴王灭掉越国。
“大王,这件事情很明显的有所蹊跷,还请大王查验之后再做决定!”
“太宰!你!”
伍子胥刚想要说什么,夫差却打断了伍子胥的话语。
“够了,这件事情,先让孤好好想一想,你们都下去吧。”
吴王都这么说了,伍子胥自然是不好说什么的。
其实在伍子胥心里面,他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吗?
他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为了灭掉越国,就算是这件事情再怎么蹊跷,他也只能一口咬死了这件事情就是越国方面故意干出来的。
而伯嚭,则是在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了一名心腹手下,悄悄的给困在会稽城当中的范蠡、勾践等人送消息。
伯嚭这么做,也是生怕勾践他们被困在城中得不到消息,到时候要是那边没有什么应对,光凭自己,估计很难阻挡夫差攻打会稽城的欲望。
其实伯嚭这倒是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