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许国安走了。
温靳言看向稳坐泰山的老人,淡淡开口,“东西呢?”
“我为了你切断了许家的关系,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温启东冷哼了一声,却还是提醒道,“对于许家,你还是小心些,国安跟了我这么久,他的性子我多少有些了解,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是吗?”
温靳言漫不经心扯了扯唇角,“那就看看他有多大能耐吧。”
温启东看了这个孙子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虽然时常被他气得血压飙升,但心底确实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的,要对付一个许家,于他于温氏都不是什么难事,怕只怕他那昔日的好战友来阴的。
他轻叹一声,看向温靳言,“你先跟我来一趟书房吧。”
两人走到书房,老爷子弯腰拉来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红木盒子,推到温靳言面前,
“既然你已经和颜丫头领了证,那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这是温氏家主夫人的信物,你带回去交给颜丫头吧。”
温靳言打开红木盒盖子,一只精致的红钻戒指落入眼中。
戒指外形精致细腻,线条简约,铺镶碎钻的白金缎带环绕中央的红色主钻,灵动闪耀,大气婉约,光影绰约间更是散发着至臻柔美的无限魅力。
这只戒指叫“芳华”。
温靳言眸光微动,他小时候见过他的母亲戴过,只是后来出了事,与父亲离婚后就重新回到了温家。
“芳华”除了是家主夫人的象征之外,也是温氏对每一任家主夫人的馈赠。有了它,在家主不在的时候,可以调动温氏潜在的所有力量。
当年他和母亲同时被绑、架的时候,父亲正好出差,也是母亲用这只戒指调动了那批力量,才能这么快让人来救他们。
如果不是这次荇儿出事,他不会来要这个东西。
他的荇儿,应当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并不需要为了他承担什么家主夫人的责任。
温靳言眸光微敛,伸手将红木盒子收起来装进口袋。
“对了,二房既然与当年你母亲的事情有关,这一次,你不必再顾及我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温老爷子看着陷在光影里沉默的男人,沉沉叹了一声,“靳言,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为了保全你,我只能牺牲你母亲。”
温靳言垂下眼,半晌后,语气冷漠丢下一句话“你该说道歉的不是我。”便转身准备离开,老人突然唤了他一声,“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我想还是要告诉你一声,颜丫头是姜鹤那老头子的外孙女。”
温靳言脚步一顿,突然想到昨晚抱着荇儿回到医院时,因为焦灼担心红了眼眶的老人,以及自己每每去片场探班老人那似有若无的敌意。
这些连起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不过这件事颜丫头应该不知道,你姜爷爷有自己的想法你也暂时不用管。告诉你一声也只是想让你以后在长辈面前收收你那臭脾气,别到时候他们相认了……哎!臭小子,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医院这边,颜荇之看着眼前正端着碗殷勤给她舀汤的老人,一阵头大。
“来,张口,小心烫啊!。”
姜鹤手里的小碗盛了些汤,一边搅动着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颜荇之,“伤筋动骨一百天,我问过医生了,你这条腿啊得好好补补,这是胡管家老早就起来给你专门熬的药膳,乖,张口。我喂你吃。”
颜荇之看着眼前对着小勺子吹气的老人,表情一言难尽,她怎么觉得醒来之后这一个个的对她的态度这么天翻地覆呢?
她不过是断了条腿,还是能恢复过来的那种,不至于把她当成瓷娃娃一碰就碎吧?
她目光落到跟着老人一道过来探望她的邢思远和池蔓,眼神询问,后者纷纷无奈的耸了耸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姜鹤看着少女没有迟迟没有张口,关切问道,“怎么,你不合胃口?是不是中药味太浓了?”
颜荇之看着老人关心的模样,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要说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她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姜导,你先放这边吧,等会我自己吃。”
“你手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吃?”
姜鹤白了她一眼,又软了声音哄道,“这药膳要趁热吃才行,乖,我喂你哈。”
“姜导,还是我来吧,”
池蔓看着颜荇之尴尬的神情,笑了笑,走上前替少女解围,“咱们几个小辈都在呢,荇荇也不好意思让您亲自动手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