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若是接下来赵任晗更加疑心的话,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们动手,也不用忌惮什么了。
想到这里,穆清心里很是担忧,“既然皇上怀疑我们,那这其中也有我们的问题,也许是我们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才让皇上您疑心。”
她顿了顿,接着道:“可其他人是无辜的,王大将军还有去报信的海富,他们都没有任何谋逆之心,也对皇上您忠心耿耿,为何不能把他们放了?”
赵任晗登是嗤笑一声,“王大将军确实是朕猜疑的对象,可他和你们顾府亲近就不妥,至于这个海富……”
他眯起双眸,眼里也隐现出了几分杀气,“他明知道朕的计划,却非要先去告诉你们,不就是想要帮你们逃过一劫?若你们真有谋逆之心,因为他的提醒,恐怕朕现下早就皇位不保了,这种人留在朕的身边还有什么意思?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就该死!”
海富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真的没有想着背叛您,只是觉着此事里顾府是无辜的,所以才一时糊涂去做这样的事,以后奴才再也不敢敢背叛你了,请您手下留情!”
他说着,便在地上死命地磕头,丝毫不怕自己的额头已经磕破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穆清顿时紧紧皱着眉,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赵任晗如今会变得这么精明狡诈,连自己身边的太监都要疑心。
跟这样的人再共事下去,恐怕迟早会性命不保,哪怕再忠心也会被冤枉成奸臣。
思及此,她刚要上前求情,就听赵任晗冷笑一声,“别再说了,就算朕留着你的命,也会狠狠的折磨你,你还是。痛痛快快的去死吧!也算是朕对你的最后仁慈。”
说完之后,他立刻对门外的御林军摆摆手,“来人啊,把海富拉下去,拉到慎刑司杖毙!”
听完这话,穆清再也受不了的上前两步,“皇上,他只是和我们顾府招呼而已,至于杖毙吗?他好歹伺候先帝,伺候您这么多年。”
“是啊,这么忠心耿耿伺候的人都有可能背叛,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总之你们不要说了,从此刻开始,朕绝对不会再交出任何信任,你们回府之后也别想着能够逃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们做出任何不妥的事情,朕都不会再手下留情。”
赵任晗说完之后,立刻对御林军使了个眼色。
御林军连忙上前,紧紧拉住了海富。
海富哭的眼泪鼻涕横流,样子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大内太监的体面。
“不,我不要死!皇上饶命啊,奴才知道错了!皇上……”
他的哭喊声渐渐消失,顾怀瑜一直没吭声,直到此刻才突然抬头,冷冷的望过去。
看着他这么冰冷的神色,赵任晗不由嗤笑一声,“怎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你放了他吧,他真的是无辜的,”顾怀瑜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话。
他不想让任何人再因为顾府被牵扯到丢了性命了,哪怕这个是向来跟他们没有多亲近的海富也不行。
以前他觉着海富是个自私的人,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是跟在赵谦身边,还是赵任晗的身边,唯一所求的就是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