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下发生这样的事,桩桩件件串联起来,定然是周记在搞鬼。
婉言摇摇头,犹豫道:“臣妾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周记明明已经答应了,不会在臣妾的身上苦苦纠缠,可现下事情变成这样,臣妾又不确定是不是他做的了,但让皇上疑心至此,恐怕是他豁出性命重伤之后又做了什么事。”
听完这番话,顾韶英紧紧蹙着眉,良久都没有说话。
婉言咬咬牙,立刻上前两步跪在地上,“这些事情都是由臣妾而起,臣妾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哪怕现下以命赔罪都成!”
“以命赔罪?”
顾韶英回过神,忍不住嗤笑,“恐怕你要是这么做了周,记更会像疯狗一样对付顾府,本宫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顾府的任何人出事。”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抹冷光,继而转身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婉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孽缘,真的是孽缘!
第二日。
穆清不想知道他们失去实权的事情在洛阳城传开,百姓们会怎样议论,索性待在府里不出门,和顾怀瑜一起在院里悠然下棋。
而红袖两人就在旁边端茶送点心,看他们下棋看得津津有味。
一时间,南院虽然秋风萧瑟,因着有几个人说说笑笑,倒也感受不到丝毫冷意。
直到一个婆子走进来,才打断了这样平静温和的氛围。
“有何事?”穆清放下棋子,好奇的望着他。
顾怀瑜静静盯着棋盘,专心思考着落子之处,“你就不要问她了,可她这样瑟缩为难,定然是遇到了什么见不得的大事。”
“不问她还有过来禀报的意义吗?嬷嬷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穆清连忙轻声询问,生怕惊扰到她。
婆子为难道:“周记死了,且皇上已经查出来,此事是皇后娘娘做的。”
闻言,穆清和顾怀瑜顿时愣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韶英竟然会去杀了周记!
不过她想想如今的顾韶英,已经少了许多顾虑和担忧,多了几分沉稳从容,若是知道了他们官职受威胁是周记所为,定然会直接出手。
思及此,穆清连忙安抚:“怀瑜你先不要着急,连婆子都知道这件事了,说明洛阳城已经传开,韶英没打算瞒着,恐怕就是为了明着告诉赵任晗,此人挑拨离间该杀,顾府没有任何谋逆之心。”
“可她这样做,就是明摆着让赵任晗不满忌惮,原本我想着就算没顾府做靠山,她也能讨赵任晗喜欢,可现下呢?”
顾怀瑜说着便有些生气,他觉着顾韶英完全没有给自己留退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