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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蹙眉，不免觉着好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着顾府行事了？”
“只要你们有用得上奴才的地方，奴才定当万死不辞！”小春子立刻拱手，模样很是恭敬。
看着他忠心的架势，穆清微微点头，“你先留在皇上身边好好伺候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此处。
在赵任晗面前安排一个自己的人，方便随时窥探圣意也是有好处的，只是就看这个小春子聪不聪明了。
入夜。
椒房殿挂满了各色灯笼，里头流淌出美妙的琴音，让路过的宫人都忍不住驻足往里面张望，想要看看里头到底是怎样温香玉软的场面。
赵任晗喝着酒，静静听着琴声，“你的琴艺是越来越精进了，只是朕今夜宠幸你，你应当高兴才对，为何琴音听着如此怅然，像是在思念不可能见到的人？”
“臣妾只是有些思念父亲他们了，不小心弹错了曲子，还请皇上恕罪，臣妾再弹一曲就是了。”婉言回过神来，连忙调试琴音。
赵任晗摆摆手，睁开眼睛认真的打量她，“你到底是思念父母，还是你那个青梅竹马情分的周记，你心里恐怕比朕心里更清楚吧？”
此话一出，婉言顿时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皇上竟然知道她和周记之间的事，既然宫女傍晚时说穆清去过御书房了，应当就是向皇上解释了此事。
此刻若是装傻充愣，只会惹得赵任晗心生厌烦。
思及此，婉言当即跪在地上，“皇上乃尊贵天子，臣妾不敢有所隐瞒，臣妾没有进宫之前，确实与刚被皇后杀了的兵部侍郎情投意合，只不过现下臣妾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对他没有半分念想，只是今日想到他的死，心里唏嘘罢了。”
一番解释听得赵任晗的脸色有所缓和。
他以为婉言会着急否认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坦诚的承认了，倒是和那些想着法狡辩的人大不相同。
“你对周记已经半分念想了？”
婉言毫不犹豫的点头，“是，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毕竟臣妾的母家如今能够成为尊贵人家，臣妾能够在宫中无忧无虑的过日子，都是皇上您给的赏赐，臣妾只想终生伴随皇上左右。”
“你对朕只有感激，没有爱意是吗？”赵任晗定定望着她，仿佛看到了穆清。
那个笑容灿烂，却永远不会对他肆无忌惮的女子，着实让他念念不忘了很多年。
可笑的是，不管他心中如此深爱，穆清都不会多看他一眼，还有这个婉言，不过是穆清的替代品罢了，竟然心里还是没有装着他。
婉言抿了抿唇，点头道：“臣妾不敢欺瞒皇上，臣妾对皇上只有感激尊敬之心，不过皇上何尝不是一样呢？从进宫那天开始，臣妾就只有自己只是代替穆大人，来解您相思之苦的工具罢了。”
“朕不想听到这种话，你以后不要说了。”赵任晗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
替代不替代的，他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绝不允许别的人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