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可以自保,却管不了顾韶英在宫中会不会受到伤害,万一婉言对顾韶英做什么,他们根本没有救人的机会。
“我们必须解决了婉言,这个女人如今太危险了,就像周记一样在不断的蛊惑赵任晗。”穆清当即说出这话,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她承认婉言是个苦命人,可这并不是此女子可以随便害人的理由,要是这个女子能够安稳待在宫中,根本不会有如今这个局面。
他们顾府如今一损俱损,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顾韶英受到伤害。
“你准备怎么解决她?”顾怀瑜攥紧拳头,眼里满是冷光。
他对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印象,听到这话也并不觉得死了可惜。
穆清抿了抿唇,这才轻声道:“我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她也是不容易,万一要是鬼迷心窍才这么做呢?”
她知道婉言本质不坏,哪怕是为了周记,也应该想通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
顾怀瑜叹了口气,“口口声声说婉言坏的人是你,如今心软想要拉她一把的还是你,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在别人眼里,或许穆清何时何地都是清醒理智,对付坏人绝不心软的性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穆清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温柔,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就行。
穆清苦笑两声,“我也不想这样处处手下留情,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毕竟婉言是因为我才进宫的。”
别管周记和婉言能不能在一起,让这个女子成为嫔妃,都是因为她向顾韶英提了寻人的事,才落得今日这个局面。
既然她要负责,就不能上来就赶尽杀绝。
“好,你向来最有主见,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也已经联络了几个大臣,还有丞相高升,他们知道赵任晗有意对顾府动手,都下定决心拥护了。”顾怀瑜拍拍她的手。
穆清眯起双眸,“但愿他们的心思不会轻易改变。”
第二日。
她满心都是婉言的事,又匆匆收拾去了皇宫。
只不过她这回没去找顾韶英,更没有去椒房殿,而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穆大人,您怎么来了?奴才让人通禀一声?”小春子上前行礼,笑得很是讨喜。
穆清瞥了他一眼,“皇上这两日没什么动静吧?”
“没有,奴才让人去通传,想必穆大人已经知道皇上的心思了吧?”小春子警惕的四处望望,立刻压低声音。
穆清点点头,继而冷笑一声,“今日我来就是为了解决此事,不过你以后小心点,别再给顾府通风报信了,有些事我能够应付,否则让婉言他们发现你向着顾府,你的下场比海富好不到哪里去。”
这番话听得小春子心里很是忌惮,连忙点头道:“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否则奴才不会再轻易给您通风报信了,多谢穆大人提醒。”
“不必客气。”
穆清摆摆手,话音刚落就见小太监从里头出来了,“皇上请穆大人进去。”
她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后,这才打起精神推门进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