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就把清妃请过来吧。”穆清根本不想听他说这些。
看着她这副模样,赵任晗心里就算是再生气,也只能吩咐小春子去请人。
不过多时,婉言就来到了此处。
看着两人俱都脸色难看的模样,她顿时有些疑惑,“皇上,出什么事了?您和穆大人吵架了吗?”
“这不是该你多问的。”穆清怼了她一句,继而定定的看向赵任晗,“皇上,地面想说什么话就说吧。”
看着她如此不留情的模样,赵任晗心里有气,却只能硬生生的憋回去,“好,那朕就告诉你,朕从今以后只会专宠清妃一人,绝对不会对你再有任何别样的心思,你尽管放心。”
听了这话,婉言惊疑不定的打量两人,并未有任何受宠若惊的反应。
她虽然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觉着是穆清表态,让赵任晗觉得永远都得不到这个女人了。
思及此,她立刻上前一步,笑道:“皇上是大梁的帝王,高高在上没有人敢侵犯,他想要对谁宠爱。那都是轻而易举可以做到的,只是每个人的心都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想来皇上就算贵为天子也是如此,他能给臣妾万千宠爱,也不会把一颗真心给臣妾。”
“是啊,他对你只有宠爱,就像你对皇上也只有利用,否则你的情人死了,你怎么能这么起劲想要替他好好报仇呢?”穆清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眼里满是冷光。
听了这话,婉言顿时心里一惊,下意识的看向赵任晗。
赵任晗顿了顿,却没有露出任何怀疑的样子。
她这才松一口气,“说着帝王宠爱,穆大人好端端提什么情人呢?臣妾心里只有皇上一人。”
“这话我不信,皇上信吗?”穆清勾唇,似笑非笑的转过头。
赵任晗抿唇,沉默半晌后点头,“朕信。”
“皇上既然信,如何解释清妃得知周记死了之后,抱着瑶琴在椒房殿怅然弹曲啊?不过就是心有所感,悲痛欲绝,还偏偏说心之所向是您,着实是虚情假意。”
穆清毫不犹豫的开口讽刺,眼里满是冷光。
听完这话,赵任晗的脸色终于难看了。
他可以不计较婉言喜欢周记,毕竟这种事也无可厚非,谁在出嫁之前都会有心仪之人。
不管男子或女子,这都在所难免。
只是婉言那天夜里,极力说服他得到穆清,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替周记报仇,这便是让他不能容忍的事了。
从小到大,唯一利用过他的人就是穆清,他也只能容忍被穆清利用。
看出他有些生气,婉言心惊的跪在地上,“皇上,臣妾只是心里感伤,并未有其他想法,不管说了什么都是为您着想,您可不能怀疑臣妾的用心啊!”
“真可笑,以前不说为皇上着想,周记一死你就殷勤起来了。”穆清抱着胳膊,冷冷瞥她一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