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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言警惕的盯着眼前女子,“我再说一遍,赵任晗的疑心早就有了,并不是因为我,你现下就算是来找我算账也没用,明白吗?”
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穆清紧紧蹙眉,良久都没有说话。
若是婉言和周记都被证明是别有用心的人,还是不能打消赵任晗的疑心,那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难道要顾府付出所有来证明忠心吗?不,帝王的疑心永无止境,这么做只会拖延罢了,治标不治本。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婉言定定望着她,眼里满是冷光,“反正我现在在冷宫里也出不去了,就算承认那些事也没什么,你问吧,还想知道的我都说出来。”
闻言,穆清回过神,认真的看了她两眼,突然就笑出了声。
婉言顿时警惕起来,“你笑什么?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哪里还是从前的婉言?其实我早该看透你是多么自私的人,起先觉着自己喜欢的人还活在世上,有个念想的同时还可以在后宫享福,所以便同意跟着我去见周记。”
穆清缓缓走到她面前,接着道:“后来你觉着周记不在了,荣华富贵和爱情不可兼得,便开始因为自己的不快乐对顾府动手,你所做的一切哪里是爱周记,你只爱你自己。”
她已经看透了这个女人,怪不得在宫中的时候,哪怕忍受赵任晗的撕咬打骂都不寻短见,也不终日以泪洗面,原来是这个女人为了荣华富贵甘愿承受的。
而如今,婉言不满足这些,想要消灭顾府甚至是顾韶英,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罢了。
听完这番话,婉言的脸色很是复杂,抿着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没有变,其实一直都是这么自私自利的女子,周记为你做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值得。”穆清嗤笑一声,继而转身离开。
“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婉言已摇摇晃晃的起身了。
穆清转过身,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怎么?”
“我没有辜负周记,对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的,周记怎么就不值得那样做了!”婉言紧紧攥住拳头,显然已经被这番话激怒。
穆清眯起双眸,定定望着她,“对你来说什么是值得,跟我其实都没有多大干系,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只是想说,若我是周记的话,绝对不会甘愿为你付出生命,毕竟你永远不会为了除却自身利益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连个眼神都没再留下。
她觉着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就算很讨厌婉言,她也想竭力说清楚,让这个女人明白她自己到底是什么性子的,可现下看来有些失败了。
“好,原来我在你们眼里竟然是这种人,我在周记眼里竟然是这种人!”婉言大吼一声,继而发出疯癫的狂笑。
穆清愣了一下,犹豫着没有回头。
等她离开后,就见顾怀瑜和顾韶英都站在冷宫门口焦急等待,好像她会出什么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