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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瑜摊摊手,准时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跟我们之间有这么大的仇吗?她进宫为清妃,给自己和母家得了不少好处,何况她原本就是不能和周记在一起的,周记做了这样的事,她竟然配上性命也要跟着做。”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此人就是个疯子。
穆清紧紧抿着唇,神色凝重的让人不敢靠近她半分。
她沉吟片刻,这才开口道:“当务之急是想想办法,看怎么能让赵任晗打消疑心,咱们必须好好解释血书的事。”
顾怀瑜刚要点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转过头,就见赵任晗已经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你们还真是够可以的,瞒着朕去冷宫不说,还逼死了婉言,她已经是废人,到底有什么让你们如此忌惮的,就算追进冷宫也要赶尽杀绝?”
这番凌厉的质问根本就没避人耳目,旁边的太监们听了,一个个低下头,都不敢看皇上和瑜王他们对峙的场面。
顾怀瑜定了定神,拱手道:“皇上听臣等解释,臣等就算去冷宫见了婉言,那也是跟她说几句话就出来了,并未对她下手,她是自尽而死。”
听了这话,赵任晗顿时冷笑,“自尽而死?这么说来,这件事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皇上若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先随着我们进御书房说吧,在这里不方便。”穆清突然开口,声音比他们小了许多。
赵任晗愣了愣,转过身看到她比任何人都凝重的脸色,就算心里再生气,也冷哼一声进了御书房。
看着他的背影,穆清觉着这件事恐怕麻烦了。
三人在御书房里沉默着,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穆清上前两步,低声道:“我们是去冷宫了,因为从周记到婉言,他们一直在试图挑拨顾府和皇上之间的关系,臣害怕皇上对顾府还是疑心,所以才过去问个清楚,谁知我们刚出来没一会儿,她就出事了。”
听完这番话,赵任晗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的话未免太漏洞百出了,既然害怕朕继续疑心顾府,为何不过来问问朕?难道婉言比朕还要了解自己吗?”
穆清蹙眉,开口解释道:“自古以来,多疑的帝王比比皆是,为了安抚臣子,就算皇上疑心也不会真的说出来,臣若是来到御书房问,皇上心里怀疑的话,会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吗?”
不会。
就因为她笃定赵任晗不会再同顾府交心了,所以才会亲自去找婉言。
赵任晗抿紧唇,来回打量着两人,“就算你们真是去找婉言问几句话的,可为何她自尽的时候写下血书试探你们,而你们又将血书拿走了?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应当不会动婉言身边的任何东西。”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