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挑衅的望着她，“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讨公道？”
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穆清只觉得心寒。
从前她只觉得，柳氏会和自己不死不休，却没想到周氏会变成如今这样。
周氏但凡把顾怀瑜放在眼里，就不会这么胡作非为，不会明知道她会生气，还要责罚自己的丫鬟。
看来有些人，是注定不能和平相处的。
穆清思及此，神色更加冰冷了，“我也不想闹大，却也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婆母您是长辈，我动不了您，那动动您身边的人总行吧？”
说罢，她冷眼扫向旁边的丫鬟。
丫鬟是贴身伺候周氏的，多年前也不是没有见过穆清在府里嚣张跋扈的样子，此刻被她这么盯着看，顿时吓得双腿发软。
可她还没倒下去，就被豆儿提住衣领给提了上来。
“应该是你对红袖动的手，既然如此，豆儿你就砍断她一双手，赶出去卖到黑窑子里吧。”穆清淡然说出这话，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惩罚有多残忍。
丫鬟吓得当即哭了出来，“夫人救命啊！奴婢不想被砍断双手，奴婢都是听了您的命令才对红袖动手，您不能丢下奴婢不管啊！”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拍案而起，“我只不过是让人对红袖小惩大诫，你竟然如此恶毒的要砍伤连心，哪里还有半点贤媳妇的样子！”
“您都做个恶婆婆了，我为何要做好儿媳？何况砍的又不是您，为了一个丫鬟大动肝火不值当。”穆清依旧微微笑着，眼底却满是晦暗。
若是旁人对她做什么，她定然会酌情忍让，但跟在身边多年的心腹若是不讨个公道，她有何脸面来做这个值得她们信任的主子？
周氏气得心口疼，“连心是伺候我整整八年的丫鬟，你砍断她的手，我以后怎么过？！”
“您也知道连心跟了您八年。”
穆清顿时嗤笑，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红袖与我一同长大，情分比你们深得多！我与她主仆相称却情同姐妹，您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将心比心想过我定会为她出气？！”
一番话听得周氏彻底愣住。
她想要反驳和讽刺，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穆清懒得与她多说，“豆儿，动手！”
“不行，你们不能伤害连心！”周氏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就要阻拦。
穆清不耐烦的挡着她，沉声道：“婆母最好别乱动，否则伤了您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够了！”
门外突然传来呵斥，几人一同回头，就见顾怀瑜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红袖顿时笑了起来，就知道少爷宁愿顶着伤也要赶过来，定是来给小姐出气的。
只是下一刻，顾怀瑜就走到了穆清面前，冷声质问：“你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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