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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眯起双眸,“小春子做错事,被打发过来也是曾经做过御前总管的人,嬷嬷见过哪个被罚的御前总管一辈子不能翻身的?你贸然责罚,可是在给你自己树敌。”
听完这话,掌事嬷嬷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小春子,“穆大人,您这是何意?”
“你还不明白吗?这个小春子就算惹怒了皇上,那也是伺候皇上这么多年的人,如今皇上病重,样样都需要精心照料,自然是要让小春子回去伺候的,你这样责罚,岂不是在自寻死路?”穆清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掌事嬷嬷一愣,继而恍然大悟,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老奴哪里敢让皇上不痛快,既然春公公又要被皇上赏识了,那老奴自然是赶快把他放了。”
说完,她颤巍巍来到了小春子面前。
“春公公,您知道老奴不是故意只针对您的,老奴也是看你们共同做事砸坏水缸才责罚,奴才给您赔个不是,希望您到了皇上面前,别说奴才的错处。”
掌事嬷嬷殷勤的扶着小春子起来,又将怀里的金疮药递过去。
小春子有些无措的看看穆清,见她笑着点点头,这才放心的伸手接过来。
“哎,这就对了。”掌事嬷嬷笑吟吟的拍手,“您涂上以后不过三日,这背上的伤就能好,可千万不要怨怪老奴啊。”
小春子摇摇头,尽管心里已经惊涛骇浪,可面上却丝毫不显,“无妨,多谢你的金疮药。”
说完这话,他拿着金疮药走到了穆清的身边。
穆清面不改色道:“走吧,我带你去御书房回话。”
两人转身离开,掌事嬷嬷着实松了口气,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就算御前总管再比他们尊贵,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奴才罢了,哪里配得上穆清这样的女官来亲自带走。
出了辛者库,小春子感激的拱拱手,“多谢穆大人把奴才救出来,想必皇上愿意让奴才再回去,也是因为您说情吧?”
闻言,穆清在原地站定。
她缓缓转过身,盯着小春子看了半晌,“你还真以为皇上病重时,能念着你的好让你回去?”
一句话问得小春子有些怔愣。
他眨眨眼,半晌才回过神来,“您,您的意思是,奴才根本就不能重新回到御书房?那您方才救奴才出来,岂不是骗了他们?若是皇上知道了,大人会有麻烦的!”
小春子说到此处,心里突然有些感动。
他实在是没想到,穆清竟然能为了自己做这样的事,也万幸有这个女子,他才得以从辛者库出来。
听完这番话,穆清不由勾了勾唇,“我能有什么麻烦,现下赵任晗病得越来越厉害了,除了他自己的病情,什么都顾不得了,这后宫早就乱成一团,你不知道,我来的路上竟然看到两对宫女太监在对食,就在宫巷里。”
“啊……”
小春子不由一阵怔愣,“皇宫如此乱了吗?”
“有那些嫔妃管束,倒还没有乱到不能管的地步。”穆清摇摇头,带着他离开了这条宫巷。
看她往左边拐,小春子连忙跟上去,“穆大人,咱们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