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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挑了挑眉,好奇道:“皇上明白了什么道理?”
“朕明白了,伤害最深的人,往往是对朕最好的人,一直以来听信周记和婉言的话怀疑你们顾府,朕真是良心不安。”
赵任晗苦笑一声,“你知道吗?朕从前嫉妒赵立臣可以有母妃护着,可朕即便成为了皇上,也孤孤单单的什么也没有,可如今朕想明白了。”
“皇上想明白什么了?”
穆清认真的望着他,被他感染的也有些伤感。
“明白朕其实一直都被你们顾府护着,不管做皇子的时候你们是不是绝对的忠心,但至少现在是的。”赵任晗认真的说出这番话。
闻言,穆清不由叹了口气,“皇上,现下说这个做什么,顾府自然要忠心您,因为您是大梁的皇帝,是安儿的父皇,我们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啊。”
“是啊,朕应该早点明白你们的心思,是朕错了。”赵任晗闭了闭眼,看着很是后悔。
穆清望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并没有任何动容。
她不明白人为何总是这样,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以后,才开始明白谁是真心实意的。
就像当初的嘉平帝,现下的赵任晗,全都是把他们维护的真心摔在地上,狠狠踩碎之后,再想要捡起来。
可是碎了的东西连捡都捡不完,又怎会恢复如初呢?
碎东西下手,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思及此,穆清怅然道:“皇上,您还是别说这个了,我都跟您保证了,我和顾怀瑜经历过很多人的猜忌,知道皇上坐在这个龙椅上,有时候不得不警惕起来,所以我们绝对没有埋怨您的意思。”
“朕知道。”
赵任晗轻轻一笑,看着她良久之后,这才沉吟道:“其实朕还有话要说,朕很后悔一直以来那样纠缠你,如果可以的话,朕宁愿和顾怀瑜光明正大的争你,因为你合心意才最重要。”
听完这番话,穆清终于有所动容。
她轻轻一站,淡然道:“皇上,我都说了,咱们相遇的太晚了,遇到您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了顾怀瑜,这辈子都不会再变心,所以您就算怎么努力都不成,要怪就怪世间的巧合和真正的缘分太少吧。”
穆清说是这样说,心里却不以为意。
因为她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像顾怀瑜一样,毫无理由的给她偏爱,生死关头不眨眼的救她性命。
不会有人这么做了。
闻言,赵任晗认命的闭上眼睛,“朕已经没有几天活头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给朕听听吗?就算是假的,朕听了也能高兴。”
“皇上。”
穆清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不是为了让您高兴的,而是要对您永远坦诚,希望您能理解。”
“朕自然是理解的,罢了罢了,你出去吧,朕想好好睡一觉了。”赵任晗疲累的摆摆手。
穆清起身,为他掖好被子,“皇上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见我了就叫我一声。”
说完,她却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