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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来的红袖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少爷,奴婢方才都跟小姐说了,不能吃太多辣的,你现下又让宣德楼的厨子来,那岂不是变着法的让小姐吃辣的?万一吃多了上火,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对,我怎么忘了这个了,那就少吃点,你们就看着你家小姐,吃可以,但不能贪吃。”顾怀瑜又再次嘱咐了一句。
听到这话,穆清刚扬起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她们两个可没有人性了,让我吃几口就放下,若是由着她们来,那我岂不是要馋死?与其尝两口味道就不能吃了,还不如彻底不吃呢。”
红袖不免觉得好笑,“奴婢也是为了小姐好啊,小姐只顾着自己吃,怎么不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啊?你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可不能因为贪吃让孩子有了什么好歹,奴婢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希望吗?”
几句话说的穆清彻底没有办法反驳了。
她张了张嘴,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就听你们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让我吃,我就不吃行了,省得拿孩子健不健康来压我。”
顾怀瑜也跟着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红袖和豆儿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因为这个跟她们置气。”
“我知道。”穆清无奈的答应一声,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了。
看他们两个如此恩爱,红袖和豆儿对视一眼,俱都有些高兴。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小姐生下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将会永远就么平安喜乐下去。
顾怀瑜没有在顾府里呆多久,陪穆清坐坐说说话,便急匆匆离开赶往皇宫中办事了。
赵任晗是大梁皇帝,下葬自然是怎么隆重怎么来。
可顾怀瑜为了节省开支,也暗地里交代了礼部尚书,要外表看起来隆重繁华,内里也一切从简。
就因为这个朝廷里,省了不下于三万两银子,虽然朝臣们觉着摄政王这样吩咐,未免对先帝不敬,可得知省了三万两银子之后,一个个都没话说了。
自赵任晗死后,赵安第一次穿上小小的龙袍登基开始,顾怀瑜和顾韶英便开始执掌朝政。
赵安每日学着看奏折之后,便是读书习字,顾怀瑜不让他再背什么优美的诗句文章,而是让他只看和兵书打仗之类有关的书卷。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顾府在整个大梁已经变成了不可撼动的外戚之家。顾府也从原来的那个宅子搬到了赵谦没有做皇帝时,落座的的庆亲王府,里里外外修缮一遍之后,顾府豪华明亮的让人经过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穆清每日在顾府里安心养胎,吃吃喝喝好不快活,虽然每回都过好几日才能见顾怀瑜一面,可她并没有担心。
因为她知道,顾怀瑜不过就是在皇宫中辅佐着赵安,其他什么事都不会做。
只是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两个月之后,有些人看顾怀瑜在朝堂上已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