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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蕴与白石回到客栈时,便见到了脸色铁青的孟安和一脸担忧的南禹。灵蕴猜都猜的出来,要么就是皇兄出事了,要么就是自己要出事。
南禹向其单膝跪地行礼,她倒是不改之前洒脱的性情,拍拍南禹的肩膀:“呦,皇兄怎么舍得把你派出来了。你呀,应该多向皇兄申请假期,好陪我家桃子啊。”
南禹难为情地说:“殿下,陛下甚是担心您,您......”
灵蕴收回手,解下大氅,回身在孟安搬过的八仙椅上坐下,复又抬抬手:“要是劝我回去呢,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儿去,大不了丢了官职让我家桃子养你;要是别的事,你倒可以说说。”
南禹起身,立于一旁,严肃地说:“殿下,华阳府,不,或许整个北疆九府都在反对新政,若是您的身份暴露,会让陛下为难。华阳府府尹虽不是宣王的亲属,也是曾经宣王的门客,且已公开上书反对新政。”
灵蕴没接话,而是转头看看孟安:“这就是你脸色不好的原因?所以之前华阳府尹并未告知这位知县的实情?”
孟安点点头。
灵蕴思索片刻,摸摸鬓角,说:“那我更不能动了。你想啊,我要是走了,谁替皇兄来看着北疆?”
南禹算是被这位公主殿下彻底打败了......
“说点儿正事,现在谁负责北疆吏政?”灵蕴好奇。
“吏部尚书,陈先禾。”南禹应着。
“谁?”灵蕴好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吏部尚书,陈先禾。”
“哈,皇兄还真敢,宣王的女婿。不过,他好似贤名在外,不惧这些官场之道。”灵蕴换了种语气,“皇兄应该目的不在此......算了,他一向心思复杂,我懒得想了。你俩觉得呢?”这话同时问了孟安与南禹。
“属下不敢妄揣圣意。”两人的回应颇有些诚惶诚恐之意。
“别紧张别紧张,你就先留下来,等这个小镇上的离奇案件查出真相,再回去向皇兄报备。”灵蕴刚说完,突然起身,差点没站稳,身子向前,白石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她赶紧摆摆手:“白石,你松开我,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白石只得扶她站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手里似乎少了些什么,略有失落。不过,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假装拂拂手,重新立在当处。
“少主,您想起了什么?”孟安问。
“你还记得那个半面人陈达说他当初去皇城哪家做管家?”
“陈府,陈先禾。”
“你们可知,皇朝朝中没有人与他重名吧?”灵蕴急切地确认着,她了解吏制,但时间更迭交替,官员时有换新,她也不是很确定心中的想法。
“自然没有,只有陈先禾一人。”南禹回应着。他是皇城本地人,为官时间较久,人情风土算是很了解的。
“我并无诋毁陈大人贤名,但这次,估计皇兄要猜错了。北疆乱是一定的。”灵蕴很是肯定地说,“南禹,你带了多少人来?”
“两百人。都散在附近化装待命。”南禹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