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灵蕴又开始“得意忘形”,回身对孟安说,“孟安,你看看,白石这领悟力。”
“......”孟安认为,他从来不认识眼前这个卧病在床,还不老实的人。
“一会儿,我把所需用的药写好。白石,你去抓药。洋金花估计很难弄到,有钱也难,就看你的了。”
“好。”白石应得平静。
片刻后,灵蕴将配药所需用的药和量写好,白石拿其去买药。
白石走后,孟安问:“能行?”
灵蕴下榻,准备梳洗,说:“能行。”
“可是,您不是说,洋金花很难弄到.....他......”言下之意是,这人如木头一般,该怎么让药铺掌柜的给他药。
“你都行,为何他不行,”灵蕴看到被远放到别处的自己的靴子,这孟安是要让自己永远在榻上过活呗,难以置信,“那个,你能把靴子给我递一下吗?我不会逃走的。”
最后这句话说的,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孟安挟持了她。孟安认命般地将靴子给她递过去,见她似乎是躺久了,楞一弯腰,不是太方便。于是,他就过去捧起她的脚,欲帮她把鞋穿上。谁知她却伸手挡住了。
“少主?”孟安很是疑惑地抬眼看着她。
“不用,以后这种事情留给你夫人吧。”灵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孟安心里很复杂。他用一种连自己都很难接受的理由,在心底说了句,大概她不愿意被当成完全的病患吧......
等白石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申时。
他敲门进来,灵蕴正在皱着眉头喝姜汤。见他进来,她刚要放下碗,就听孟安说了句:“少主,喝完。”她又乖乖坐了回去。
“你要的东西。”白石把包好的药放在桌子上,一大一小两个包,大包正经挺沉的样子。
灵蕴皱着眉头喝姜汤,最后还是剩了小半碗。而后将那个小药包打开查看一番,又打开那个大包,突然感叹:“这么多洋金花果?”
白石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面。
“呦呵,洋金花粉。”灵蕴拔下木塞,倒出一点点在茶盏的清水里,很纯正的棕黄色。她颇为意外地问白石:“洋金花在此处已是难得,你从哪儿弄来的洋金花粉,还是提纯之后的。”
“偷的。”白石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啊?!”灵蕴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是孟安也觉得很新奇。这位“大族长”怎么也能放下身段,去“偷”东西。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确如灵蕴所说,那张她写到纸上的药还算好买,白石走了几家店,差不多都凑齐了。唯有一种洋金花,很多药铺的掌柜要么推脱铺子中没有,要么直接对白石说,这是违禁药,万金也不给。照常理,多数人会怕白石,多因为他与众不同的气质,冷俊,少语,和别人不太亲近。但在买药这件事上,还确实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
就在白石觉得无计可施之时,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胖少年走进药铺,很平常地向掌柜的买了足足一斤洋金花果!听他们的谈话,这个少年出价不高,但掌柜的还是笑呵呵地给他了。
他自问自己不笨,所以就没有重新回到药铺中质问掌柜的,而是决定“绕路而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