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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冥可没给灵蕴什么机会。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灵蕴就再也坐不住了。她脸色发白，手不住地颤抖，冷汗直流。
“你......背过身去......”她似乎也不愿白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白石只想盯着她，生怕她出事。
“背过身去，求你。”
白石听到此处，还是背过身去。求？她可是皇族，竟也会说出这样的字眼，可见此刻有多难受。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听灵蕴虚弱的声音传来：“好了。但别转身，还有两次。”她又试了下一瓶。同样的感觉，只是感觉更重了......
这对白石也是一种煎熬。他也期待这时间赶紧过去。
何为度日如年，两人算是都体会到了。只不过，一个在心，一个在身。
再转身，灵蕴已经躺倒在地上了。白石赶紧过去，轻轻地扶起她：“殿......少......醒醒。”
“叫我一声殿下或者少主，有这么难吗？要不给你提提薪酬？”声音质弱，但好在人是清醒的，起码还能开玩笑。
白石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
“你扶我起来，我使不上劲儿，起不来。”灵蕴说得很委屈。
白石暗骂自己愚蠢，赶忙将灵蕴扶到榻上。刚要扶她躺下，却听她说：“不躺，帮我靠着吧。”
还没等她靠好，孟安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坛子酒。但是，正要靠在方枕上的灵蕴的模样让他一惊。
自己出去了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这人怎么瘦了一大圈？本来就是纤细身量，如今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娇小的脸庞上本就没什么血色，现在可以说是煞白，且颊骨都能看清了。
他将酒放在桌子上，走近榻边。白石见着，向后退了几步，干脆悄声退了出去，轻轻把门关上。这两人该有什么要说的吧，自己在场不合适。
“那什么，孟统领，我承认错误，下次不敢了。我对天发誓！”灵蕴心虚地说。
孟安只是从榻边的木施上取下大氅，裹好灵蕴没在被子里的上半身。
“你不生气？那就好，那就好。”虚弱的人还在试探。
“少主，属下是您的贴身侍卫，自从您把属下救起的那一刻，属下的一切都属于您，包括生命。以后您有什么事都无需瞒着属下。您愿意冒险，属下劝得了最好，要是劝不了就陪着。但请您让属下呆在您身边就好。”波澜不惊，却是字字诚恳。
“嗯。”灵蕴少有地没有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