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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石天未亮便来找灵蕴。她睡眼惺忪,只顾得上披上大氅,掀开军帐的帘子,声音中还带着些未全清醒的咕哝声:“白石?这么早。何事?”
他面无表情,指指外面:“乌雅回来了。”
灵蕴揉揉耳朵,反问:“然后呢?”
他摇摇头:“你去看看吧。那些军马被它踹得不敢在马厩待着了。”
“......带我去马厩。”灵蕴只觉得头晕脑胀。上次毒发刚刚结束,这几日她又忙着解救海山国的八十一个弓箭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要好好睡一觉。本打算今日再蹭苍梧王的大帐一日,睡到自然醒,而后与其说明情况后,回到露泽县。如今懒觉没有了。
她也没顾得上白石,怨气冲天地向前走了两步,只觉身上一暖,身后响起那个无趣的声音:“外面冷。”
也不知怎么了,适才的火气冲天的她也没觉得多冷,现在大氅着身,拨起的冷风让她知道自己还是个病人。不过也没什么,有人会提醒自己......
来到马厩,大营中的养马官苦哈哈地站在马厩旁,一些兵士牵着这个马厩中全部的军马见她来了就如见到救世菩萨一般,双目发光。灵蕴无奈摇摇头,走到不安分的乌雅身边。
乌雅见自家主人向自己走过来,兴奋地磨着前蹄,待着缰绳就朝它过来。灵蕴见它的鞍辔缰绳还没配上,恨铁不成钢地看向白石:“这么长时间什么东西都没配?”这话好像说给白石听,实际上在嘲笑海山国的养马官。说完,她只能亲自为其重新拴上缰绳,配上鞍辔,摸摸乌雅,像哄孩子似地说:“乌雅,乖一点,今日我们就回家了,好不好?”她又拿起草料喂乌雅,看这吃相,该是很长时间没进食了,她有些心疼。
“要不是乌雅,你这次真悬了。”白石一语惊人。
“也是。行了,闹了个大乌龙。进完早膳,也该去和苍梧王和那位丞相老大人好好交代了。”
灵蕴和白石走后,养马官和众兵士面露难色,敢情这位公主殿下不栓马的,这些军马还是没法被送回马厩......众人心中暗想,王上是不是得罪过她?!
日间,海山国中军帐中。
灵蕴向老丞相盈盈行礼:“多谢大人救命之恩。贵国国主有您这样的贤臣实属万幸。”
苍梧王听完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头,这人一点儿面子也不留啊......
老丞相赶紧回礼:“公主殿下,不敢当不敢当。老臣自然是为了两国友好。”
苍梧王觉得自己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舅舅,给本王留点儿面子啊~
“咳咳,今早兵士来报,说已经发现了妖道的踪迹了。”苍梧王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急忙岔开话题。
“海山国境内?”灵蕴问。
“对。估计还得麻烦公主多留几日,而后若有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言下之意是要将妖道在海山国之内就处理掉。
“不必,他不会在海山国过多逗留。”灵蕴解释。
“这么有把握?”苍梧王心中暗想,要是这么有把握,上次就不会让他跑到海山国。
“......”灵蕴被抓到了痛处,自然不会有好气,“圣童和那个药商还在露泽县。他无论是想东山再起,还是报复,都得回去。”
下午,灵蕴等三人,带着乌雅,过露泽,回到了县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