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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蕴没想到药农反应这么大,就问:“大叔,你说说看。这西疆毒姬难道和民谣里说的不一样?”
中年人又喝了口水,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说:“差不多,但是要比那恐怖的多。据传,这个西疆毒姬很喜欢美男子,我看......”
“我朋友这个长相的?”灵蕴试探性地问。
“对,所以我刚看见他时,就觉得,这个时候出来乱晃什么。”中年人语重心长地说,“这附近已经有很多男子失踪了。你朋友这样的相貌,实在太过危险,还是早早躲避为妙。”
“咳咳咳。”白石用咳嗽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之色,头一次觉得这幅皮囊竟然还有如此“危险”。
灵蕴看了白石两眼,捂嘴笑笑。她不得不腹诽,这个大叔是被吓出病了,说话都有些啰啰嗦嗦的。但是,为了知道有关孟安之事,还是有些耐心为好。她又问:“那些男子出事时,可有何异常?”
“有。每次哪家丢了人口,他们家就铺满了紫色的花。”中年人很是肯定地说。
听至此处,灵蕴从怀中掏出在路上捡的紫色彼岸花,问:“是不是这些。”
那个中年人受惊,一下站了起来:“你们从哪里弄到的。那个毒姬又出现了。我得赶紧回去告诉村里的人。”起身就要离开。
“您先等等。这附近还有药农休憩的小屋吗?”灵蕴倒是能理解他这种表现,毕竟是平民百姓,遇到这样的恶人,自然会慌张,但是,她必须尽可能多的找到关于孟安失踪的线索。
“还有,你们跟我来。”中年人带他们出了小屋,站在门口,指指方向,“我这个地方比较靠边,林子里头还有几处,那边,”灵蕴和白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他继续说,“还有两处,你们如果还有什么问的,可以再去问问。”
“多谢大叔了。”灵蕴稍稍欠身行礼。
“没事没事,不管你们从哪里得到这些花的,你们尽快离开。我先回村中报信。你们多加小心。”说完,那个中年人急匆匆地走了。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说:“这里的村子估计不会有人愿意让你们借宿,你们最后趁着天色还早,尽快到新昌城投宿。”而后慌忙离开。
灵蕴拿着那朵紫色的彼岸花,那朵花上还带着一点点血迹。她什么也不怕,只怕自己的亲人朋友受到伤害。对白石如此,对孟安亦是如此。孟安更像是亲人。
白石跟在她的斜后方,突然说了句:“别怕。”
灵蕴随口应了句:“我才不会怕。要是让我逮到那个西疆毒姬,我就在她脸上写上两个字。”
“什么字?”
“丑女。”
“......”
根据药农所指方向,他们在林子边缘的另一边又找到了一处休憩点。同样,还是遍布紫色的彼岸花和一些血迹,可就是不见西疆毒姬和孟安的一丁点线索。
灵蕴只觉浑身透凉,她耳边只响着几个字,不会的,不会的......
白石劝她:“你先放宽心,深呼吸,放宽心,深呼吸......”
灵蕴根本听不到白石在说什么,她的眼前总是不自觉地出现一些画面,孟安满身是血,还有个红衣女子,周围布满了毒物。孟安的头耷拉着,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