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灵蕴回应着,“等天亮了我去道歉。”
“不失你的身份就好。”
“嗯。”
休息一夜后,灵蕴去敲隔壁的门,但很久未开。她就下楼去问掌柜的。掌柜的说,隔壁的客人已经走了。再说也不是一个年轻人,是个老人。
“我能到这人的房间里看一下吗?”灵蕴问。
“这不行,”掌柜的摇摇头,低头继续看着账本,“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订下那间房。”
“......”灵蕴在一瞬间就腹诽着问候了掌柜的祖宗十八代,然而也无奈,又去摸钱袋。结果她忘了,她没有钱,钱都在孟安那里!她喃喃:“头一次觉得你不在身边,还真是伤感呢。”
那掌柜的有些不耐烦:“那姑娘,你还订不订了。”
“订。”
闻声,灵蕴回身一看,白石正拿着一锭银子置于柜台上。掌柜的见此,喜笑颜开地记录并将隔壁房间的钥匙递到白石手中。白石拿着钥匙,对灵蕴说了句:“我平时也有攒钱的。每月百金。”而后转身上楼。灵蕴一愣,赶紧跟上。
打开房门,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但灵蕴觉得有异,白石亦会信她。于是两人就细细查找。在梳妆台上,灵蕴发现了一张易容用的脸皮。她拿着那张脸皮,问:“普通人会学易容术吗?”
“不会。这都是江湖中人的把戏。”
“有多少人的易容术能逃过我的眼睛?”
“不超七人。”白石说得很有把握,“自然也不会有药农住得起上房。”之后将桌子底下找到的药篓残条拿在手中。
“这人是那个给我们指路的药农。”灵蕴深吸一口气,站定,“他那么着急,并不是回村报信,而是为了给毒姬报信。他表现的恐惧与不安,并嘱咐我们来新昌城,就是为了将我们引至错误的方向,离关押孟安的地方越来越远。”
“也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易容者和毒姬不是一路人,甚至于是她的仇人。他的出现就是来捣乱的。”白石说出另一种可能性。
“无论怎样,这两人都不好应付。若有一点儿差错,孟安就......”灵蕴紧攥双拳,使劲儿摁在桌子上。即使从毒姬口中能觉出,孟安还未遂她愿,也是安好的。可她真的很担心。
阵阵怪味儿传来,说辣不辣,说香不香,像是某种药,又像是辣椒被烤糊了,反正不怎么好闻。孟安睁开了双目,他是被这怪味儿给熏醒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