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试过。用猪皮的效果比人皮好。只是你们都不愿意，认为这是违背伦理的，可是，都修习易容术了，还顾什么伦理？当然是自己最重要。于是，你们就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白石说得有理有据，“也不知道毒姬那张脸到什么程度了。哎，用了人皮，就得频繁换，不换就得烂脸。”
灵蕴已经不想去关注那个易容人，全心看向白石。这人给自己的意外越来越多了。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还得精进医术；若是假的，她得好好谢谢这人。在云氏那种严肃正经的家族中成长，况且还曾身为一族之长，估计最不屑的事之一就是说谎。
就在众人以为无法从易容人身上得到有效的线索时，却见他突然对着白石就跪了下来，拼命揪住白石的衣摆。说：“求你，放我走，我带你们去找她。”
白石转身看了看灵蕴。见她点头表示同意，他就顺手封了易容人的穴道，将其丢给兵士。
灵蕴挪过去，拍拍白石，轻声说：“你怎么知道千面公子怎么死的？还有，猪皮真的能作为易容材料吗？”
“都是真的。只是巧合罢了。”白石又恢复了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走吧，既然他愿意带路，那就别让他再改主意了。”
“嗯。”灵蕴点头答应下来。
走了两步，白石突然回头和灵蕴说：“没想到这人竟真是千面公子的徒弟。想起来那也是执着的人。”
“你见过他的真实面目？”灵蕴问。
“没有，估计只有我爹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后来只是说，那人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怎么说？”灵蕴想了想，“难不成他的脸被什么东西毁了？烧伤？烫伤？药物伤害？”
“听过王酸吗？”白石边走边问。
“当然，说是能溶解世上所有的活物。”灵蕴回应着，“不会是......”
“没错，那人除去眼睛，那张脸被王酸整个抹掉了。”
灵蕴震惊，先不说别的，那可是王酸，就算死人，沾一点儿都会被疼活的东西！而且对人的损害是不可逆的。那就怪不得千面公子对脸这么执着了。
众人出城之后，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又见了之前灵蕴等人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庭院。不过好在这次没有尸体，大网和毒物。然而可惜的是，也没有人。
“人呢？”依白石所言，不换脸的话，脸就会烂掉，而且会越来越频繁。照上次百鬼夜行，与后来多人丧命于毒姬之手，她作恶的频次越来越多，估计该是到换脸的时候了。然此刻人却消失不见了。要么就是这个易容人故意带错了路，要么就是毒姬哪怕不要自己的脸，也要将他抛弃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走了，过了今夜，她必须换脸。没人可以做这件事，没有人......”易容人显然已经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这里有机关？”孟安问。
“看上去，应该没有。”白石四处看了看。
“啊！”突然从一个墙角里传来一声惊叫。
“怎么了？”灵蕴急忙过去查看。只见有个年纪不大的兵士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全因他的身前有一张不完整，还带着血丝的人的脸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