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注意?哎,怪不得云氏会被灭族,你这个族长真是......鬼面的形状是什么呀。”
白石逼着自己去回想,他不是想不起来,而是刻意忘记。那是一对飞扬对称相置的凤鸟。非皇族,不可用。
“明白了?”姝熠捂着胸口,艰难地想要靠着榻上的方枕,到底还是放弃了,“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狗屎一样,可是我比你好。因为我没有遗憾,我报仇了,可是你呢,却还在保护仇人,可怜啊,哈哈哈~咳咳咳......”还没等其得意完,就被白石隔空一掌。这一下让她原本就已近破败的身体更是撑不住多时了。
当姝熠说到云氏之事时,她心里很复杂。越往后听,她心中越是五味杂称。起初救白石发现他的身份后,自己承认,将他留在身边的目的确实不单纯,后来她也会时不时将此或多或少地透露给白石,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他们真的站在对立面时,心不会太疼。
但是,后来,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在变,变得也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了。于是,就想着任其发展吧。
只是,这一天提早了。原来,还是会心疼。早知如此,就该瞒着点,说不定会好些......
“咣当”一声,听声音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谁?”白石喊着,从房间中跑出来。孟安则是从隔壁房间走出,说:“我。”
谁也没想到白石竟然一掌向孟安击去。孟安侧身躲过。两人就在新昌府府衙后院过起了招。适才还有些恍惚,现在被外面的打斗声吸引了。虽然难受,但还未完全失去理智。他俩不能再打了,一个现在有伤在身,一个完全不知道轻重!
“你们别打了!”灵蕴冲进院子大声喊着。
孟安听见灵蕴出来了,下意识回头,想要劝她回去,毕竟此时白石已然没了判断力,不知道会做些什么.....然而,就在分神的一瞬间,他就被白石一掌袭在左肩上,跌落了下来。
灵蕴赶紧跑过去,揽过孟安,急切地问着:“孟安,你没事吧。孟安!”
“少主,没事。”孟安回应着,但未曾起身。自己伤还没好全,这一掌还真是够自己受的。他稍稍运转内力,还好没有受阻,内伤不重。
灵蕴抓起他的腕子为其诊脉,伤上加伤。心中感叹,到底还是连累他了。
和孟安打了一场,直到灵蕴出来,孟安坠地,白石才稍稍恢复理智。他看着孟安身上的白霜,不知为何心中舒了口气。然而,灵蕴的悲伤中又有些矛盾的表情让他心情复杂。
“你若信毒姬说的话,现你就可以杀了我。”灵蕴抬头,目光平静坚定,“孟安,本宫现在命令你,不准阻拦,不准复仇,不准将此告知皇兄。”
“少主!”孟安是真的急了,这不是自投死路吗?!
白石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是立在当处。
“若你信我,就冷静下来,可好?”波澜无惊中甚至带了些担忧。
白石没有回应,而是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了府衙。
眼泪划过,从未如此悲伤。灵蕴还是只能觉出心疼,疼到呼吸困难,疼到天崩地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