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边走边想,连马都宠着她,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也是称奇,灵蕴自从趴在乌雅背上就安静了许多,也没睡着,就是拽着缰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石。今日天气微凉,白石怕她酒后着凉,就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盖在这人身上。可他刚把外衫盖好,就见到灵蕴那双囧囧有神的丹凤眼刚才盯着路前,现在又一直盯着自己,好似下一刻就要把自己吞吃入腹。
他承认某些时候自己脸皮很厚,明明说好是来告别,各走各路的,可如今他竟有些脸红心跳之感。自从记事来,这是第一次。
两人一马一狗,溜溜达达,磨磨叽叽地出城了。
白石又重新回到了刚才出城前靠在的那课树下。他先将灵蕴抱下来,放在树下,而后快手快脚地将小狗置在乌雅背上。乌雅倒是没什么,小狗倒是挺委屈,马背对它来说,似乎高了些......
他也靠在树上,又让灵蕴靠在自己肩上。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也不知道,顺心罢了。
“你很讨厌白石?他是坏人?”
“才不,其实他很好的,心也很柔软。”灵蕴下意识地回应着,“只是......”
“只是,他又懒又倔。”
“又懒又倔?”
“懒得想,倔得不回头,为什么不能等我为他找出真相呢?”
“那如果他同意呢?”
“好。”
白石问着问着,完全忘了是和灵蕴告别的。也许真的另有隐情,要是自己被一些有心之人利用,那也是对家族的不负责任。可是灵蕴之后的话,让白石足足停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敢回答。直到很久之后,想起这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着就回应了。也许再考虑一下事情会有另一种结果。
“我.....我有个秘密,皇兄,桃子,孟安都不知道。”
“什么秘密?”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谁?”
“一个族长,专管铸剑的。”
心如擂鼓,大概说的就是此刻的自己吧。</div>